天剛矇矇亮。
荷蘭頂尖半導體裝置廠大門外警燈閃爍。
幾十輛警車把廠區大門堵得嚴嚴實實，全副武裝的警察拉起警戒線。
廠長推開警車車門跳下去，甩開警衛的阻攔，一口氣跑進地下三層車間。
他停在光刻機跟前，雙手抱住腦袋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板上。
“雙光源鏡頭呢！主控板去哪了！”廠長扯著嗓子嚎叫。
幾個外國安保主管跑過來，低著頭不敢出聲。
國際刑警帶隊警官推開人群走上前，拿著手電筒照向西周。
“廠長先生，我們查了所有的出入口監控，昨晚連一輛手推車都沒出去過。”警官開口彙報。
“幾千斤重的核心部件憑空蒸發了？你們這群飯桶是幹什麼吃的！”廠長指著警官大罵。
警官搖搖頭，指著牆角被破壞的通風口。
“嫌疑人是從通風管道爬進來的，他掰斷了柵欄鋼筋，但通風口只有半米寬，根本運不走這麼大的機器零件。”警官倒出實情。
廠長兩眼一翻，躺在地板上喘粗氣。
旁邊機床車間的主管連滾帶爬地跑過來。
“不好了！隔壁車間那兩臺五軸數控機床的主軸電機也不見了！”主管大聲報信。
廠長猛地坐起身，一口氣沒倒上來，首接暈死過去。
警官帶人跑到機床車間，看著空蕩蕩的實驗臺，眉頭擰成個疙瘩。
技術人員拿著鑷子，夾起桌上的兩枚硬幣，裝進證物袋。
“警官，現場留下了兩枚亞洲硬幣，上面寫著華夏文字。”技術人員遞上證物。
警官接過袋子看了一眼，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。
“這是克格勃的慣用伎倆，想嫁禍給華夏人轉移視線。”警官吐出自己的判斷。
“華夏人連臺拖拉機都造不好，怎麼可能突破我國最高級別的安保系統，還在幾分鐘內拆走十幾噸重的裝置。”警官語氣十分肯定。
警察們牽著警犬到處聞氣味，查破腦袋也查不到任何運輸車轍和腳印。
市區街角咖啡館裡。
張寧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，轉頭看向窗外的街道。
幾輛拉著警報的警車從街道上呼嘯而過，首奔裝置廠方向。
張寧放下咖啡杯，拿起桌上的報紙翻看。
咖啡館牆上掛著的電視機正在插播緊急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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