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婉萱聽明白了，但是更加不明白。
劉嬤嬤己經吃驚得合不攏嘴了。
“姑娘……你……是不是認錯人了？”她疑惑道：“我確實有一個女兒，但是她在家裡。”
“十六年前，你生下我，同時在另一處院子，李溫言的外室蘇柔柔也生下了女兒。”
金歲好言簡意賅：“李溫言將我和蘇柔柔的女兒調換了。
將我賣到了遙遠的鄉下。”
“這不可能！”陸婉萱無比震驚，她目光一寒：“你究竟是什麼人？為何來跟我說這些胡言亂語？
你所說的這些話有什麼證據？”
“我不需要給你證據，我只是告訴你事實。”金歲好笑了聲：“你想要證據你就自己去找。
蘇柔柔住在西河坊的滴水巷最裡面的一處房子裡。
李溫言會固定時間去看她。”
陸婉萱內心早己翻江倒海，但她依舊冷聲說道：“我會去調查，如果讓我知道你在撒謊，意圖破壞我的家，我會親自殺了你！
別以為陸家是吃素的！”
“我不管你陸家是素吃葷，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報復我這麼多年以來遭受的痛苦。”金歲好目光清冷：“李溫言，蘇柔柔，還有李府裡的老頭老太太都會是我報復的物件。
如果你阻攔……”
金歲好冷笑道：“我不介意連你也一併殺了。”
陸婉萱驀然瞪大了眼睛。
劉嬤嬤更是腦子都不會轉了……
如果她說的是真的，那麼夫人就是她的親生母親，她怎麼……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？
她不是應該哭著祈求母親的承認嗎？
她怎麼能說出這樣子冷酷的話。
陸婉萱深吸一口氣，目光猶如實質地盯著金歲好：“你住哪裡？”
金歲好翻身上馬：“我住在東河坊靠近翠影湖的金府。”
“我記下了。”陸婉萱握緊了拳頭。
金歲好最後看了她一眼，騎著銀票轉身離開。
望著漸漸遠去的背影，陸婉萱差點站不住。
“夫人！”劉嬤嬤急忙扶住她。
“嬤嬤！”陸婉萱死死抓住她的手：“我生產的那一天你在哪裡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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