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伯聲音嘶啞：“老太爺……”
“這是他的報應。”雲開來面無表情：“天亮就傳出去，雲澤突發急病，不治身亡。”
“是，老太爺。”鍾伯低下頭。
“那……他的屍體……”
“他不配踏入雲家的祖墳。”雲開來深深看了金歲好一眼，調轉馬頭離開了。
頭都沒回。
割下雲澤的腦袋，許懷民放聲大哭：“爹孃！妹妹！
我殺掉這個畜牲了！
嗚嗚嗚——
我親手殺掉他了！
我替你們報仇了！”
許懷民看著雲澤死不瞑目的眼睛大哈哈大笑：“看到了嗎？
我殺了你！
我這樣子卑賤的人親手殺了你——”
許懷民一身血地提著腦袋又哭又笑，猶如瘋子一般。
金歲好靜靜地看著。
將腦袋狠狠丟掉，許懷民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他跌坐在地上，殘酷的往事再次湧上心頭。
“我……我和爹孃住在錦州春鎮的一個許家莊上。
我爹孃是賣豆腐的，妹妹出嫁了。
有一天，爹孃回來帶了一名陌生的公子，爹說公子心善，給了許多錢買下了所有的豆腐。
還想在我們家歇一晚。
爹孃很熱情，那公子看起來身份高貴，卻又謙虛有禮。
更是滿腹才華，熟讀西書五經。
那天，懷著身孕的妹妹給爹孃送來了野菜。
娘叫我去鎮上買點肉，招待那位公子。”
說到這裡，許懷民再次顫抖起來。
“等我回來的時候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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