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什麼!”蔣世友呵斥:“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,人家開鏢局也沒礙著我們什麼事情。
你還能不讓別人開了?”
爹,話不是這麼說。蔣隆福不以為然:“咱們開鏢局的就是有規矩。
女人怎麼能摻和男人的行當?
就該給他們一點教訓!”
“你想怎麼做?”蔣世友問。
“爹!”蔣福隆笑了:“我也不是那種動不動就要人死的,想要整垮一個鏢局,那方法多了去了。
您還記得那個之前都請我們押鏢的商人胡進全嗎?”
“記得,他怎麼了?”
“哼,那個老傢伙。”蔣福隆面露不屑:“上次不就是多收了他一點銀子嗎?
結果他就說不在我們這裡押鏢!
他這次在京城裡做完了生意,照例要帶著貨物回錦州,我們讓人去忽悠他去那個保安鏢局。
然後……”蔣隆福搓搓手:“叫他們走那條道。”
蔣世友看了兒子一眼沒說話。
“真的,爹!”蔣隆福勸道:“只要他們走上那條道,那胡進全的貨物就全部是我們的了!
我又不殺人,把胡進全和保安鏢局的人放了,最後,那保安鏢局可不得賠死啊!
胡進全的貨可全是好東西,價值不菲。”
蔣世友依舊沒說話。
蔣隆福卻確定,他爹同意了。
“爹,我先去辦這個事情了!”他興奮地衝了出去。
帶著幾人上街開始準備要做的事情,一行人和急匆匆往孃家趕的沈大妹擦肩而過。
看見小姑子再次上門,她嫂子忍不住皺眉:“又怎麼了?”
“嫂子,爹孃在嗎?”沈大妹賠笑道。
“在呢,進來吧。”
她娘一見她忙問:“吃飯了嗎?”
“吃了,我和小寶吃了過來的。”飢腸轆轆的沈大妹忙說:“娘你不用忙,我們都吃過了的。”
“那就好!”她娘放了心。
她嫂子的臉色也好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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