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傾城點了點頭:“李老闆爽快,開個價吧,其實我看上的是這匹公馬,買走你這匹將死的母馬,也只是為了討好這匹公馬,價格若是合適,我就一起買了!”
言下之意是若是這裡老闆胡亂開價,她也不是非買不可。
李老闆還未開口,張雲海連忙拉過李老闆,小聲開口:“李老闆,你我也認識這麼久了,你這兩匹馬,也就這位小姐心善,你那母馬,再不救治,也就只能殺了賣肉了!
而且肚子裡帶小馬駒的母馬,這肉也是沒人願意吃的,那就只能砸手裡了!你再看看你那公馬,三個人都拉不走,又被你打的遍體鱗傷。
人家還得花錢去給它治,就便宜一些吧,別想著獅子大開口了,況且我這位主顧家裡是開作坊的。
將來若是有買牲口的生意,我再給你介紹!再說了,人家只是心善,又不是真傻!你若是獅子大開口,人家扭頭走了,我可勸不住。”
眾人一聽墨傾城要買這兩匹馬,也紛紛議論開了。
“小姑娘,那匹公馬確實不錯!買那母馬可就沒必要了呀。”
“是呀,那母馬都生了好幾個時辰了,眼看著就要不行了,這簡首就是浪費銀子呀!”
李老闆聽見眾人的議論,也急了怒道:“去!去!去!不買,一邊待著去,少在這裡指手畫腳!人家姑娘心善,看這兩匹馬情深意重,想一起買,關你們屁事?”
墨傾城點了點頭:“李老闆說的是,我實在是覺得這匹公馬,太通人性了,生死麵前對自己的妻子不離不棄。這才想著把這兩匹馬一起買下,若是這匹母馬能活最好,若是活不了,我也盡了一份心。”
李老闆連忙點頭:“這位小姐,我看您也是誠心想買,這樣吧70兩!”
墨傾城聽了這話,向張雲海:“算了吧,我看這兩匹馬,還是給李老闆留著吧,沒準還能給他生一匹小馬駒,賺點銀子呢!”
張雲海拉了一下李老闆的衣袖:“我說李老闆,這馬行最貴的馬,也不過50兩左右,都是用來拉車的,又不是什麼汗血寶馬!
這公馬己經讓你打的遍體鱗傷了,就算這公馬再好也不值五十兩!這母馬眼看著就不行了,你還要二十兩,你這哪是誠心想賣馬?
唉,我也懶得再廢話了,走吧,小姐,我領你再去別家看看!這公馬買回去還得給它治傷,這母馬站都站不起來了,買了咱們還得給它拉回去!”
說完張雲海也出了馬圈,跟著墨傾城就要走。
這時母馬又發出一聲悲鳴之聲。
李老闆徹底急了,一把拉住張雲海的衣袖:“這樣吧,兩匹馬一口價五十,不能再少了!我這相當於一買二了。”
張雲海朝墨傾城眨了眨眼,墨傾城嘆了一口氣,轉過身子:“行吧,誰叫我母親平時教育我,要行善積德呢!這兩匹馬能遇到我也是緣分!”
說完,墨傾城從懷裡掏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,遞給李老闆。
李老闆連忙接過銀票塞進懷裡,然後一臉為難的開口:“這銀子我收了,可不能反悔,只是這兩匹馬得你們自己拉走,你也看到了,這匹公馬一首擋在身前,我兩夥計都拉不動,打也沒用,你看看,是我幫你把它迷暈了,和這匹母馬一起抬走,還是怎麼樣?”
墨傾城看向那匹公馬,那匹公馬也瞪大眼睛看著墨傾城。
墨傾城抬腿進了馬圈,張雲海和李老闆連忙上前。
張雲海擋在墨傾城城身前:“小姐小心!萬一這馬發起狂來可了不得。”
“不如我還是將這匹馬迷暈了,你再抬走吧。”李老闆提出了建議。
墨傾城搖了搖頭:“無妨,我看這匹馬如此通人性,不如我跟它聊聊?”
圍觀眾人看著墨傾城走進馬圈,又聽到墨傾城說要和那馬聊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