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香芸一見到墨君悅的樣子,嚇得後退了一步,還好被墨雲逸一把扶住了。
楚香芸試探著喚了一聲:“老爺?”
墨雲逸掩下心底嫌棄,叫了一聲:“爹?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?府醫馬上就到,傷的可嚴重?”
“為父還好,傷的不重!叫你和你娘擔心了!”
墨君悅很快掩飾好臉上的尷尬:“我身為朝廷命官,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索性也沒什麼大礙,一會塗點藥,我再去梳洗一番,還要去上朝呢!”
墨雲逸指的是墨君悅臉上的黑色:“那爹你可得多洗幾遍,你這黑臉,還有這頭髮,這要是沒洗乾淨,或者是沒倒飭好,萬一嚇著陛下,這可是大罪呀!”
楚香芸看了一眼墨君悅的臉,還有頭髮,臉上滿是擔憂之色:“老爺,我覺得雲逸說的有道理,要不今日還是告個假吧?以免驚擾了聖駕!”
這時小廝和府醫匆匆而來。
墨君悅搖了搖頭:“今日上朝有要事要談,事關朝廷社稷!為夫身為朝廷當朝丞相,萬不能缺席!”
楚香芸看向府醫:“忠叔,你快給相爺看看,傷勢究竟如何?”
大小姐放心,我看相爺精神頭還行,估計也就是被煙熏火燎了一下,待老夫檢視一下,是否有吸入濃煙,若無其他某些燒傷,相爺自去清洗一番,若有燒傷處,塗些燙傷膏即可!”
這府醫之所以喚楚香芸為大小姐,是因為這府醫,也是從楚家帶過來的。
從小看著楚香芸長大,跟著來了墨家,無兒無女,將來也是要在墨家養老送終的,醫術也是極好的,深得楚香芸的信任。
楚忠拿出脈診枕,先是給墨君悅號了個脈,然後抬眼看了一眼墨君悅和楚香芸,眉頭皺了皺。
隨後又換了一隻手,給墨君悅號脈,片刻,剛要開口。
墨雲逸便道:“娘,還是先讓人,扶父親先下去梳洗吧,這要是有傷處,也得清洗完之後,才能上藥,是吧,忠爺爺?”
楚忠還想說什麼?墨雲逸朝他投去一個制止眼神,楚大夫便沒再開口說話。
“夫人,雲逸說的對!先讓長柳伺候我沐浴更衣吧,還請忠叔多配些燙傷藥膏,晚點我讓長柳,給受傷的那戶人家送去!”
墨雲逸笑著開口:“父親果然是熱心腸,不光救人於水火之中,連治傷這些藥膏的小事,也都這般上心!”
楚香芸聽了墨雲逸這話,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,但又說不上來。
墨君越乾咳兩聲:“我這不是想著送佛送到西嘛,何況那一家老弱婦孺的!難免多關心一些!”
“父親說的是!長柳,還不趕緊扶父親去後面梳洗一番!”
那名叫長柳的隨從,聞言連忙上前,扶著墨君悅去洗漱了!
墨雲逸看著墨君悅走出大廳,首到看不見身影之後,狀似無意的開口:“娘,你說父親救火的那家人,是不是就是被雷劈的那戶?
我剛聽奶孃說,被雷劈的不是夫婦倆嗎?為何父親說著火的那家,都是老弱婦孺?難道被雷劈的和著火的不是同一家?”
楚香芸聽了這話,眉頭皺了皺,但是沒有說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