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醒來之後並沒有外出,她想讓自己這個弟弟醒來的時候,第一眼看到自己,於是便在窗邊的茶几前坐下,拿了一本之前看的兵書,慢慢翻看。
首到快用午膳的時候,門外傳來了敲門聲。
“陛下,該用膳了。”
“進來吧!”
敲門的太監一聽是個女聲,嚇了一跳,連忙推開房門,他們都知道南新河來看望南新月的時候,從來不許任何人靠近,姐弟倆偷偷說著提起話,更別說宮女了,他倒要看看是哪個膽大妄為的宮女。
來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太監總管來喜,來喜一進門,便看到皇帝躺在床上,又看到窗邊坐著一個女子,正低頭看書。
便怒道:“大膽宮女,竟敢趁機爬陛下的床,簡首罪該萬死!”
南馨月聽了來喜的話,抬起頭:“如果本宮說,是他非要爬了本宮的床呢。”
來洗,這時才看清楚,窗邊的人竟然是昏迷了三年的你長公主。
來襲,撲通一聲,跪倒在地,雙眼含淚:“長公主殿下,您終於醒了!太好了,您終於醒了。”
來喜說完,也顧不得其他,首接動手去扒拉床上的南星河,聲音裡帶著急切:“陛下,陛下,您快醒醒,快醒醒啊,長公主殿下醒了,陛下!”
扒拉了兩下,見南星河毫無反應,滿眼疑惑的看向南馨月:“長公主陛下,陛下這是怎麼了?”
“他太累了,我點了他的睡穴,讓他暫時可以好好睡一覺。”
來喜聽了這話,伸手解了南星河的穴道,南星河這才悠悠醒來,揉著雙眼,看到身上的被子,就打量了一下西周,驚的一下子坐了起來。
“來喜!來喜!朕怎麼會在皇姐的床上?皇姐怎麼不見了?快來人啊,皇姐不見了。”
來喜笑著叫了一聲:“陛下,您……”話還沒說完。
南星河從床上跳了起來,一把抓住來喜胸前的衣襟:“狗奴才,朕的皇姐不見了,你還敢笑?還不給朕,讓人去找,真是那幫老東西乾的,朕非扒了他們的皮不可!”
“你要扒了誰的皮呀?一覺醒來,火氣還這麼大?三年不見,脾氣見長啊!”
南馨月放下書,悠悠站起身,來到南星河面前。
南星河猛的把來喜往旁邊一推,一把抱住了南馨月:“皇姐,是你嗎?真的是你嗎?你真的醒來了?太好了,皇姐,我好想你,嗚嗚嗚……”
南新馨月看著這個,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弟弟,此刻如孩童般撲進自己的懷裡,將她摟的緊緊的!心底也是一片柔軟。
這個弟弟,是他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,一母同胞,血脈相連,整整守了她三年!
“好了,你都是做皇帝的人了,讓別人看到笑話,你毫無帝王之尊!”
“那我不管,皇姐你曾說過,只要有你在,誰也不能欺負我!他們要是敢罵我,皇姐,你就替我罵回去,實在不行打回去也沒事兒,我替你兜著!
皇姐,你都不知道,我現在可厲害了。這三年發生了很多事……”
南馨月點頭:“雖然我在昏迷,睜不開眼,但我的聽覺還是在的,我能感知外在發生的一切,包括你每天在我耳邊,嘮嘮叨叨的,跟和尚唸經似的,說的那些瑣事。”
南星河生怕南馨月說出什麼不該說的,看了一眼來喜:“,你出去,趕緊去準備好午膳,中午朕要和皇姐一同用膳,別忘了準備皇姐愛吃的水晶肘子,八寶鴨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