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幾人,不約而同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衫,隨著墨如風急匆匆的往大門口而去。
墨傾城心裡想著一會兒,得整兩根頭髮,給他們做個DNA鑑定。光憑長相還是不太確定啊,儘管那襁褓和玉佩都對得上,還是穩妥一點比較好!
這個時代只有滴血驗親一說,但滴血驗親這個東西,只要是同樣的血型,都是可以相溶的。
墨宅門口,墨將軍早己下了馬車,眼巴巴的盯著那半開的大門,腳下跟生了根一樣。
墨風手上拿著一片樹葉,靠在馬車沿上:“這怎麼還不來人呀?可急死我了。”
羅澤小聲的開口:“急什麼?這都己經到家門口了,人還能跑了不成?你看將軍定力多好!人家認兒子,孫子都沒像你這麼著急!”
幾人說話間,那扇硃紅色的大門吱呀一聲,從裡面開啟。
走出來一行人,為首的正是墨如風。
後面跟著墨錦懷,墨錦安,最後面是孫雪柔和墨傾城,還有墨錦書。
墨如風來到大門口,一抬頭,便看到一個五旬左右的男人,站在大門口,一身玄色錦袍,頭戴紫金冠,兩鬢有些斑白。
此刻正首愣愣的盯著自己。
羅澤連忙上前:“墨老爺,冒昧登門,還請見諒,這位是我們將軍!”
墨如風連忙開口:“羅參將,叫我如風就好!”
墨如風說完,朝墨將軍行了一禮:“草民墨如風,見過將軍!”
墨將軍在看到墨如風的那一刻,內心難掩激動之色。
他知道面前的人,就是他的兒子,是他丟失了三十幾年的兒子!那是一種來自血脈的親近之感。
墨將軍連忙上前將墨如風扶起,眼圈發紅,又看向身後的幾人,果然如羅澤所說一般,和他年輕時候很像!
墨將軍聲音激動:“孩子,不必多禮!冒昧問一聲,你右手手腕內側,可有一個紅色月牙形胎記?那枚玉佩,現在何處?”
墨如風一聽這話,捲起右手的衣袖,露出內側,果然有一枚,拇指般大小的紅色月牙胎記:“您說的可是這個?玉佩沒有帶在身上,不過在家中,稍後便能取來!”
墨錦安,墨錦懷,就連最小的墨錦書,聽了墨將軍的問話,也不約而同的捲起了右手的衣袖。
然後前兩人,都鬆了一口氣,墨錦書則是高興的舉起右手,給墨傾城看,小聲的開口:“三姐,你看那個爺爺說的胎記,我也有!”
墨將軍一見墨如風手腕處的那個胎記,激動的上前一把抱住墨如風:“沒錯,沒錯,就是這個胎記,你就是我的兒子!太好了,老天有眼,孩子你還好好活著!”
墨如風一聽這話,呆愣在當場,有些不知所措。
自己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被一個大男人,緊緊的抱在懷中,手都不知道往哪擺!
墨如風半天擠出來一句話:“您是我爹?”
墨臨淵一聽這話,連忙鬆開墨如風,用衣袖擦了擦眼角,重重的點頭:“孩子,我是你的父親墨臨淵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