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如風小心翼翼的開口:“爹,什麼叫你早己惡名在外了?”
墨錦懷也是雙眼放光的,看向墨風:“墨風叔叔,不如展開說說?”
墨錦安也是猛點頭,眼中閃著八卦的光芒,就差把想聽兩個字寫在臉上了!
就連孫雪柔和宋秋玉也是一臉期待。
墨臨淵難得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之色:“其實也沒什麼,就是當年在京中,有人欺負你娘,讓我收拾了一頓而己。”
墨傾城笑著開口:“不如爺爺說說,是如何收拾那人的?也好叫孫女兒學學!”
墨傾城此言一齣,羅澤和墨風二人,將口中的茶噴了出來。
“咳!咳!咳!大小姐啊,這個您還是別學了!”墨風急忙開口。
羅澤也跟著點頭:“墨風說的對!不能學,千萬不能學!”
二人心裡想的是,將軍那毒舌的本事,可不是誰都能學會的,他們有時候都覺得將軍的嘴,跟抹了砒霜鶴頂紅似的。
聽二人這樣說,除了墨臨淵,大廳中的人更加好奇了。
宋秋玉拉拉蕭絕的衣袖,小聲的開口:“夫君你知道怎麼回事兒嗎?”
墨臨淵看著眾人一臉好奇的模樣,心一橫,看向墨如風:“就是當年,有一次在永安公主府,永安公主舉辦秋日賞菊宴。
有人背後編排你娘,說你娘是武將之女粗鄙不堪,偏偏又加了我這個武將,說你娘脾氣差,嘲笑你娘不懂得打扮!”
墨傾城:“然後呢?爺爺不會是讓人揍了一頓吧?”
“怎麼可能?你爺爺我不打女人!除非他她真的很討打,讓我忍無可忍!”
墨風插了一句:“其實將軍你還不如扇她們兩巴掌痛快呢。”
墨臨淵:“我不過是回懟了她們幾句,她們就受不了了,都哭著跑了出去。
有人說你娘脾氣差,我就說了句她們脾氣好,為什麼不忍忍呢?
還有說你娘臉色暗黃,出門赴宴也不知道打扮一下。
我就說了一句黃點好啊,總比她出門頭頂上綠油油的好!你是不知道那女人的夫君,前幾天睡了她親妹妹。”
墨風接著道:“你們是不知道,其中有一人被氣急了,扯著嗓子說將軍大男人,欺負弱女子。
將軍首接來一句,讓那人小聲點,說他和夫人從小就怕狗,別對著他們汪汪亂叫。
其中有一名公子想出來做和事佬,說幾位夫人只是開個玩笑,讓將軍不要小題大做。
將軍白了那人一眼,說:開玩笑,我看這玩笑還沒他長得好笑!
有人小聲的說將軍,一個大男人,欺負一群弱女子,真不要臉。
將軍說他不要臉啊,正好給他,反正他是臉沒皮的東西。將軍可謂是舌戰群儒啊!把那群人懟的啞口無言。”
羅澤咳嗽了一聲,神秘兮兮的開口:“事後第二日,被將軍懟的那些人,家裡都請了大夫,你們可知道為何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