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霜離開了趙姨娘的院子,又去了趙姨娘的院子,聽說和趙姨娘大鬧了一番,拉扯間被趙姨娘,扯下了頭上的頭巾,還有面紗。
把柳清霜徹底惹火了,柳清霜讓婆子,把趙姨娘和趙姨娘院子裡的兩個小丫鬟,首接摁住。
把屋子裡搜刮了一番,所有的銀子,銀票,還有賞的貴重首飾都拿走了。
柳清霜走後,趙姨娘在院子裡罵罵咧咧,罵了半天。讓人去找王文遠告狀,半天小丫鬟被趕了回來,說老爺說了,現在府裡銀錢緊張,算是先借的,到時候加倍償還,趙姨娘這才消停。
柳清霜回到房間,氣的不輕,看著搜刮來的那些首飾,還有近五千兩的銀票。
“真是個狐媚子,你看老爺送他她的這些首飾,樣樣價值不菲,和王姨娘一同入府,竟有這麼多的首飾和銀錢,可見老爺平時有多看中這個賤人!”
貼身侍候的嬤嬤也跟著點頭:“老奴聽說但凡老爺歇在王姨的院子裡。
十次都有八次,都被趙姨娘想法子勾搭走,不是說心慌,就是說生病了,反正藉口層出不窮。那王姨娘也是個沒本事的。
同樣是姨娘,趙姨娘能得這麼多銀錢和首飾,王姨娘的東西,卻少的可憐!
柳清霜一拍桌子:“真是個不安分的賤人,早知道當初就該要了她的命,而不是給她下藥。”
“夫人,您消消氣,不過也得虧老爺寵她,不然咱們哪能得了這麼多銀錢,有了這筆銀錢,應該足夠撐到姥爺發餉銀了。”
“你說的倒是這個道理,你派人把這些首飾,都拿去當不當了!然後把府裡採買欠的銀子付一下,剩下的作為府裡的日常開銷。”
“是!奴婢這就去!”
看著嬤嬤拿了那些首飾走了,柳清霜又一次的發了狠:“該死的盜賊,要是讓我抓住了,非把她凌遲處死,大卸八塊兒不可!”
王姨娘聽著隔壁的熱鬧,悠閒的品著茶。
過了一會,送信的丫鬟回來了。
“信送出去了?”
“回姨娘送出去了,現在這府裡,雞飛狗跳的,主子知道了肯定開心。”
王姨娘喝了一口茶:“王文遠和柳清霜,這對姦夫淫婦就該下地獄,虎毒不食子,他對自己的親生女兒,都能下得去手!
也不知道是何方大能,竟然能悄無聲息的將王家搬空,我看跟咱們一樣,也是跟王家有仇!”
“姨娘,您是沒看見,夫人之所以包著頭巾,戴著面紗,是因為那天晚上,賊人不光搬空了王家,還把夫人和老爺打成了豬頭!
這還不算,還把老爺和夫人的頭髮,給剃了,哦,不對,準確的來說,夫人被剃成了光頭,還給老爺留了一些頭髮,不過奴婢聽說留了那點頭髮,發冠都束不了!
老爺最近都不敢去上朝,也不敢出門會友,一來是沒錢,二來怕別人發現,真真笑死人了!”
“活該,真解氣!等主子回信吧,相信要不了多久,這王家就徹底完了!”
當晚墨傾城再次利用空間,來到了京城,這次她沒有先去別的地方,而是首接來到了將軍府。
找到了將軍夫人的臥房,看著床上那熟睡的婦人,臉上雖然沒有多少皺紋,但頭髮也有了一絲花白。
看來這就是墨如風的親孃,自己那便宜祖母了!
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,在睡夢之中,眉頭依然緊鎖,口中還發出喃喃的囈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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