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迅速攔住了他,非常不悅的喝道,“宇文參軍,你好沒禮數。你們洛州署的人,便都是這般,仗著官威,肆意妄為的擅闖他人宅邸嗎?”
宇文忘塵輕哼了一聲,瞥了一眼張熙,一拂袖子,冷聲說,“擅闖?本官今日來,是來問詢五夢先生的。”
“問詢?”張熙聞言,心中著實更加氣憤,“怎麼,宇文參軍,莫非你又懷疑我家先生牽扯什麼案子不成嗎?”
“有些話,本官還是當面問詢你家先生吧。”
宇文忘塵一臉冷漠,語氣冰冷的說道。
張熙本來還想說什麼,但聽到了裡面傳來張魅的聲音,“張熙,不可造次,快請宇文參軍進來。”
張熙應了一聲,這才很不情願的讓出了一條道來。
宇文忘塵瞥了一眼他,輕哼一聲,迅速就朝裡面而去。
宇文忘塵徑直向裡面而去,徑直來到了正堂裡。
赫然,就見一個面色蒼白的身影,正斜倚著靠背,盤踞在一個軟塌上。
只是沒多久未見,彷彿張魅看起來又憔悴不少。
整個人好像被抽空了身體,病怏怏的,毫無一點精氣神。
哪怕隔著很遠,宇文忘塵也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無精打采的精氣神。
雖然眼下對張魅是充滿了諸多的質疑,但宇文忘塵卻並未發作。
他隱忍著,上前拜禮。
“五夢先生,冒昧打擾,還請見諒。”
“無妨。”張魅略顯慵懶,微微抬起眼皮子,朝他擺了擺手。
“宇文參軍,今日造訪,想必是有事情吧?”
張魅微微坐正了身子,朝他拱手施禮。
“五夢先生,近來想必你也聽聞了不少孩童丟失的傳聞吧?”
“聽說了。”張魅柔柔的笑了笑,抬眼看了看他輕輕說道。
說著話,便是端起了一杯茶水,放在嘴邊嗅了嗅,然後一飲而盡。
張魅這一副滿不在乎,雲淡風輕的樣子,卻是很讓宇文忘塵厭惡。
他現在越來越覺得,這張魅雖然偶然有些惻隱之心,對弱智有些同情。
但,興許就是做做樣子而已。
他最在意的,恐怕還是如何討好那些權貴們,如果去尋找上好的丹藥。
“既然如此,那先生想必也知道,這些丟失的孩童們,會是什麼樣的下場吧?”
宇文忘塵目光灼灼,死死的定這張魅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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