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三思聽到這裡,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呆呆的看著張魅,片刻後,他連忙躬身施禮,眼神里閃爍著光芒,激動的說,“先生真乃是神人啊,這都能算的到。求先生告訴我,那丟失的東西在何方,如何找回?”
張魅卻沒有說話,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張熙。
張熙這時走上前,顯得很生氣的說,“王爺,我家先生千里迢迢,不辭辛苦的趕來,為你相宅。可是,你們卻如此怠慢,昨天讓我們以偏門進來不說,卻還讓我們跟下人們住在那陰暗潮溼的房屋裡。今日,我們就決定向你辭行。”
張熙說著話,上前攙扶著張魅就走。
武三思此時完全被牽著鼻子了,他哪裡還敢多想,趕緊追上來,緊緊拉著張魅的胳膊,賠著笑臉說,“五夢先生,昨天我太忙,都是武主事招待。他對你有所怠慢,我這裡給你賠禮了。”
說著話,武三思怒視著武長明,厲聲罵道,“武長明,你這個混賬東西。我怎麼給你說的,讓你好生招待先生,你是怎麼做的,我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。”
武長明迅速跪在了地上,拼命磕著頭,苦苦哀求道,“王爺,都是小人的坐,是小人自作主張,小人瞎了狗眼,不知先生是王爺的貴客,小人願意認罰。”
武長明嘴上這麼說,心裡卻是暗暗叫苦不迭。
背這種黑鍋,他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但,每一次,也只能心裡將武三思的祖宗十八輩給問候一遍。
張魅知道他們主僕二人在演戲,但他也心照不宣,不去挑破。
淡然一笑,說,“王爺就不要責怪武主事了。”
“既然先生替你求情,那此事就算了。”武三思掃了一眼武長明,冷聲說道。
“那,那先生,你看看,能不能給我說說,那東西究竟被藏在何處了。”武三思堆著笑臉,一臉討好的看著張魅。
張魅沒有說話,而是伸出兩根手指,化為劍指,然後閉著眼睛在半空中畫著圈,同時,轉動身體,嘴裡唸唸有詞。
武三思嚇得趕緊退縮到一邊,緊鎖著眉頭,大氣都不敢喘。
武長明站在他一邊,小聲說,“王爺,我聽說,五夢先生精通道法,莫不是在做法定位那珊瑚樹的位置吧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武三思滿臉困惑,根本就看不透。
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後,張魅收回了手,睜開眼睛,長出了一口氣,說,“王爺,我剛才神魂出竅,幫你探查到了。這樣,你即刻派人從神都城的安喜門出來,向西北而去。大約十丈遠的地方,有三顆槐樹。在中間的一棵槐樹下,必然有你所要的東西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武三思將信將疑,狐疑的打量著張魅。
張熙瞥了一眼武三思,冷聲說,“王爺,如果沒找到你要的東西,我家先生願打願罰,悉聽尊便。”
武三思沒再多說什麼,而是看了一眼武長明,一擺手。
即刻,他就退下去安排了。
張魅閒來無事,就在周圍四處張望著,來回踱步。
事實上,這裡的一切,都是那麼的熟悉。
當年,他曾跪在這裡,向武三思乞求答應他和武雲清的婚事,最後卻被幾個家丁給強行轟出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