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進入大殿裡,立刻跪在地上,匍匐著爬到了御階前。
隨後,用力磕著頭,哭喪著臉來主動認罪了。
“陛下,臣等該死。都是臣等御下無方,被他們所矇騙,才讓他們揹著臣等,幹出了這種盜墓的惡事來。”
兩人好像是商量好一樣,齊聲說道。
那他們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淚,哭的委屈而傷心,滿臉都是楚楚可憐的樣子。
宇文忘塵看到這情景,只覺得一陣噁心,好像是吃了蒼蠅一樣。
他很清楚,他們倆一定是事先收到了訊息,所以提前商量好了。
他非常憤怒,走上前,躬身施禮,忙向皇上請示,“皇上,發掘何晏墓,這等事情茲事體大,那些盜墓賊都親口承認了,就是鄴國公和恆國公主使的。”
“宇文忘塵,你不要含血噴人。”張易之回頭,狠狠瞪了一眼宇文忘塵,眼神里滿是憤怒,“我知道你對我多有不滿。但,你想借著這個機會來栽贓陷害我,就算我沒話說,陛下也不會答應的。”
宇文忘塵恨的牙根癢癢,他暗暗攥著拳頭,真想衝上去狠狠暴打這個面首一頓。
張易之別的本事沒有,但是,這仗勢的能耐,卻是一頂一的。
“沒錯,陛下,這分明就是宇文忘塵的攀咬。他不是對我們不滿,分明就是對陛下您的執政能力心存不滿。”
張昌宗也跟著告狀,說著話,撲通撲通的一個頭接著一個頭的磕著。
宇文忘塵心中暗驚,他真沒想到,張昌宗居然如此的陰險狡猾。
當今的皇上,其實最介意的,就是別人質疑她主政的能力。
為了這個,她甚至可以罔顧事實。
想當初,她利用酷吏來君臣,發動了多少朝廷裡面的政治清洗、
就連昔日的朝廷重臣狄仁傑,甚至都未能倖免於難。
皇上的臉色越發的陰沉,只看了一眼宇文忘塵,那目光裡迸射而出的陣陣殺氣,就彷彿讓這大殿裡面衝叱著肅殺的氣息。
宇文忘塵心中也有些恐懼,這個皇上的龍威,還是讓他有些後怕的。
“皇上,卑臣不去過多解釋。但,卑臣是什麼人,皇上應該最清楚。”
皇上的面容,此時舒展了,那瀰漫著的殺氣也逐漸消散。
“宇文參軍,朕對你還是瞭解的。你入職洛州署法曹參軍,兢兢業業,未曾有一絲懈怠。”
皇上說著話,轉眼看了看大小張,冷聲說,“說,是不是你們身邊的那兩個人白玉和許三娘。”
兩人一聽,臉色頓時大變,滿是驚駭的神色。
白玉和許三娘,這是大小張最近剛剛寵幸上的兩個舞姬。
但,這事情做的那麼秘密,皇上是如何得知的。
兩人只覺得脊背發涼,一股寒意湧上了腦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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