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這時,就見張魅已經從後面走過來了。
宇文忘塵看到張魅,也是非常吃驚。
眼前的張魅,看起來非常的虛弱。
他臉色蒼白,滿臉都是疲憊的神色。
走路非常緩慢,步履之間,還一直存在遲緩。
這和兩個月之前上陽宮相見的時候,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張魅,張飛魘,你什麼意思。這外面所傳的那些訊息,可是你發出去的嗎?”
宇文忘塵憤然起身,狠狠瞪著張魅喝道。
“訊息,什麼訊息?”張魅故作糊塗,一臉茫然的看著宇文忘塵,不解的問道。
“還裝糊塗,現在坊間都在傳聞,說是你助我破了何晏墓被盜案。難道,這些訊息不是你傳的嗎?”
宇文忘塵說著話,憤然走了過來,幾步來到張魅的跟前緊捏著拳頭,狠狠瞪著他。
張熙見狀,大驚失色,趕緊上前。
他非常擔心,這宇文忘塵要是突然衝動,對自家先生動手可如何是好。
畢竟,現在的張魅可是最虛弱的時候。
他弱不禁風,宇文忘塵一拳下去,恐怕都能給他打成重傷。
張魅看了一眼張熙,遞了個眼神,示意他走開。
隨即,卻不慌不忙的說,“宇文參軍,小人問你。昨晚上,小人所說之事,今日可是應驗,你說你是不是有驚無險?”
“是,我是有驚無險。”宇文忘塵愣神說道。
“你今日順利破案,可是有貴人相助?”張魅又繼續問道。
“是,是有貴人,可是,這貴人……”宇文忘塵話到嘴邊,忽然覺得不妥。
他總不能將吸血屍王將盜墓賊送到洛州署的事情說出來吧。
畢竟,這也太丟整個洛州署法曹的顏面了。
“怎麼,難道當今皇上還不算貴人嗎?”張魅怔怔的看著他,眼神之中,滿是疑惑。
“不,不,當然不是這樣的。”聞言,宇文忘塵連忙否認。
原來,張魅所說的貴人,指的是皇上,這一點,他是沒想到。
“嗯,既然小人所言非虛,那我就不明白了,宇文參軍,為何還要動怒,為何還要興師問罪?”
張魅說著話,臉上綻放出了一個嬌柔如蓮花一般的笑意。
他一拂袖子,轉身徐步走到上首位置,然後在几子後面的坐席上落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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