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忘塵想起什麼,從順袋裡摸出了那錦娘,在手中翻看了幾下,他又試探性的捏了捏,試圖去感受裡面究竟有什麼。
不過,卻始終感受不到什麼。
“不管他是不是賣關子,但你認為,咱們現在還有別的路可走嗎?”
宇文忘塵回頭看了一眼王篤年,冷聲說道。
“這,”王篤年遲疑了一下,眼睛卻死死的盯著那錦囊,忙說,“參軍,不如我們拆開看看和錦囊,看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?”
“就是,這張魅還真把自己當成孔明在世了,裝模作樣搞什麼錦娘。難道,這裡面還能有什麼脫險的妙計嗎?”
一個差吏也是滿是不滿,湊上前來就說道。
宇文忘塵雖然對張魅有所不滿,可是,他剛才所說的那一番話,自己卻是完全聽進去了。
畢竟,張魅可是幾次幫自己脫困。
雖然,他還不清楚為什麼張魅幾次三番會幫助自己。
但他也不會輕易害他的。
想到這裡,宇文忘塵心中其實已經打算相信張魅,要按照他的法子去做。
“看什麼看,等明天,一切自會見分曉。”宇文彎沉狠狠瞪了一眼那差吏,沒好氣的喝道。
“先生,你說,宇文參軍真的會聽你的話,將奏章遞上去嗎?”
路上,趕車的張熙,忍不住回頭朝車廂裡看了一眼,好奇問道。
“他會的,”車廂裡傳來張魅的聲音,“因為,他除此之外,別無選擇。”
是夜,一個宅子的院落裡。
在亭子裡面,卻見孫躍峰正坐在裡面,悠然的品著茶。
不久,就見青梧已經引著七八個人從外面進來了。
這幾個人,雖然已經換了著裝,可是單從面容上,還是可以一眼辨認出來,正是盜掘崔頤墓的那幾個盜墓賊。
青梧引著他們來到了亭子裡,站在孫躍峰的面前,立刻介紹道,“你們好好看清楚了,這位便是你們真正服務的人,也是我的主人。”
幾個人看到孫玉峰,一個個都面露駭然神色。
他們當然認出來,這不是當今太醫署禁咒科的禁咒博士嗎?
幾人對視一眼,也是很知趣,立刻跪下施禮參拜。
“都起來吧。”青梧讓他們起來,而孫躍峰至始至終都沒開口。
等他們起來後,青梧一拂袖子,傲然的掃視著他們叫道,“現在,你們可以將雲笈金丹交出來了。”
幾個人對視了一眼,最前面一個絡腮鬍男子迅速掏出一個瓷瓶,恭敬的遞給了青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