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,恆國公,今日當著滿朝的文武大臣,希望你能說到做到。在這大殿之中的人,任何一人,膽敢窩藏賊人,是不是都能按照這條律法執行。”
宇文忘塵笑了笑,注視著張易之說道。
“這是當然,”張易之瞥了一眼宇文忘塵,說,“不過,宇文忘塵,你剛才說窩藏盜墓賊的人就在朝堂之上,你說的是誰?”
宇文忘塵的目光,隨即落在張昌宗的身上。
他伸手指了指張昌宗,說,“就在鄴國公的宅邸之中。”
宇文忘塵話音剛落,頓時眾人紛紛譁然。
一個個都睜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宇文忘塵。
一方面,他們是震驚,這宇文忘塵膽大包天,居然敢公然指認張昌宗。
人家可是權傾朝野,他這麼做,豈不是給自己自尋死路。
“放肆,宇文忘塵,你好大的膽子。”張昌宗聞言,頓時就怒了,指著他就叫道,“有什麼憑證,敢指認我窩藏賊人。”
“六郎,你著急什麼呢?”張易之卻是不緊不慢,更是不慌不忙。
他樂於看著自己的弟弟這麼慌亂,畢竟,長久以來,張昌宗就在皇上面前爭寵,風頭已經逐漸蓋過他了。
而這,也是張易之心中很不爽的。
如今,難得看到有人當堂讓弟弟出醜,他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感。
“可是,我真的不認識什麼盜墓賊。”張昌宗一臉無辜,隨即快步走到皇上跟前,緊緊攥著她的手,非常委屈的說,“皇上,你要替臣做主。臣清清白白,沒想到一直都有人構陷於我。之前,栽贓陷害,說臣貪贓枉法,豢養男奴。如今,他們竟然說我窩藏盜墓賊人。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,臣怎麼會幹呢。”
此時,皇帝彷彿剛剛從睡夢中甦醒過來。、
她眯著眼睛,掃視著下面跪著的宇文忘塵,說,“宇文忘塵,你這番說辭,可是有證據嗎?”
“對,宇文忘塵,你今天要是拿不出確鑿的證據,我要告你一個誣告罪?”
張昌宗狠狠瞪了一眼宇文忘塵,氣憤的叫道。
其實,他心中早就已經高興的不行了。
張昌宗確信無疑,自己別說窩藏什麼盜墓賊了,他甚至都不認識那些賊人。
宇文忘塵竟然想要靠這種誣陷的手段來對付自己,他不是純粹自己找死嗎?
張昌宗心裡暗暗忖道:“宇文忘塵,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,怨不得別人。”
宇文忘塵心中也有些慌亂,雖然說是按照張魅的說法,來來朝堂上狀告張昌宗的。
可是,如果真的在張昌宗的宅邸裡找不到盜墓賊的話,那自己這次恐怕是攤上大麻煩了。
但如今,卻已經是騎虎難下了。
他只能硬著頭皮睡哦,“當然,我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,又如何敢在這朝堂上,向皇上參奏你呢?”
張昌宗氣憤難當,怒視著宇文忘塵說,“好,宇文忘塵,今日當著滿朝文武,還有陛下的面。我願意立下軍令狀。如果在我的宅邸裡,找到賊人,我張昌宗願意和那些賊人一起伏誅。可要是你找不到賊人,宇文忘塵,當以誣告罪,判你絞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