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張魅,他到底在搞什麼?”這會兒,倒是輪到宇文忘塵有些錯愕了,一時間沒能看懂張魅的意思。
這差吏彷彿又想起了什麼,跟著說,“而且,根據我們的調查,這一戶人家房子是向寺院貸款買的。他們如今還不上錢,已經被寺院上門討債幾次。如今,有了這筆錢,都是刻意解決燃眉之急了。”
這一番話,卻是讓宇文忘塵也有些動容了。
甚至於,他心中暗暗琢磨,難道,這一切是他故意為之嗎?
這個陰陽生,儼然也沒想象中那麼壞。
可是,他這麼大張旗鼓的在延福坊幫著梁王尋找什麼狗屁雲笈金丹,這一點還是很讓宇文忘塵不滿。
而今,這神都城修仙煉藥之風已經蔚然成風。
城裡城外,也多有很多善於鑽營,迎合這些權貴們的道士們。
但,很多都是裝神弄鬼之輩。
難保,這個張魅也是這樣的人。
儘管幾番接觸,宇文忘塵對他的印象已經改觀不少。
“參軍,要不然我們去現場看看。”那差吏眼睛死死盯著宇文忘塵,忙問道。
宇文忘塵一擺手,不屑的說,“本官還有很多事情處理,並沒有那閒情雅緻去看一個江湖術士的裝神弄鬼。”
差吏不死心,又說,“參軍,小人的意思是,若是張魅有真本事,我們自然不必說什麼。可是,若是他裝神弄鬼,我們倒是可以趁機將他收押。”
這句話,算是說到了宇文忘塵的心坎裡。
他點點頭,應了一聲說,“好,準備一下,帶上幾個捕賊吏。”
……
張魅撐著傘,在前面引路,已經進入到到了宅院裡。
這宅院倒是並不大,只是一個一進院。
院子裡,除了一口大水缸,便再無其他。
事實上,神都城裡的窮苦人家,院落裡也大多如此。
而就算如此簡陋的宅子院落。對於很多人而言,竟然也都是可望不可及的。
武三思跟著進來後,不免皺著眉頭,四下環顧著。
空氣裡散發出的黴臭味,讓他心中充滿了牴觸。
下意識的,他掏出一塊手帕,緊緊遮掩著口鼻。
若非今日來尋找雲笈金丹,他是絕對不會挪步到這種貧民住的地方。
“先生,可曾找到,這雲笈金丹究竟藏匿在什麼地方?”
武三思迫不及待的追問道,他只想儘快離開這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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