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厲害,”宇文忘塵忙說,“我只是好奇,先生如何對孫躍峰如此瞭解。今天若非那錦囊妙計,我恐怕要被他算計。”
張魅爽朗的笑了笑,所,“我是陰陽生,陰陽兩界的事情都曉得,何況他這麼一個人。”
話說著,特意緊緊注視著宇文忘塵。
顯然,宇文忘塵看出來了,張魅是在故意裝腔作勢。
既然對方不願明說,他也不好多問。
“先生,我只是好奇,為何你要如此幫我。孫躍峰和你也是往日無怨,近日無仇。你這麼算計他,卻又是為何?”
其實,這句話才是宇文忘塵今日造訪的目的。
張魅彷彿早有預料,他不慌不忙,重新給宇文忘塵斟了一杯酒,然後徐徐起身,走出了亭子,抬眼仰望蒼穹。
片刻後,輕嘆一口氣方才說,“宇文參軍,你看這神都城的天,已經被烏雲瘴氣遮掩了多久,也該換一下朗朗晴天了吧?”
宇文忘塵心裡咯噔了一下,他一抬頭,赫然就見張魅正目光沉穩的看著他。
他有些動容,有些驚異。
這個張魅,莫非是什麼有志之士,是想改變當今的朝廷裡奸臣當道的現狀,是想澄清宇內不公嗎?
可,為什麼會以一個陰陽生的身份。
這個陰陽生的身份,能夠改變嗎?
或者說,這也只是一個陰陽生擁有的遠大抱負。
但,不管是如何的結果。
宇文忘塵忽然間,對張魅卻有了幾分肅然起敬。
兩人之後倒是沒再談什麼,宇文忘塵試圖想要再問出什麼,但也無功而返。
張熙將他送走後,來到張魅身邊,頗為疑惑,“先生,我不明白,你今晚其實可有不見他的。”
“張熙,我自有我的目的。”張魅神秘一笑,看向門外,說,“你可以出去看看,外面是不是有人在監視我們這裡。記住,一定要裝作毫無察覺。”
張熙聞言,頗為驚異。
他迅速趕到門外,裝作不經意的朝外面轉了一圈,像是護送宇文忘塵。
而也就是在這時候,他無意間看到,不遠處角落裡,確實幾個假裝在小攤上吃飯的食客,神色詭秘。
他們彷彿一直盯著他們這九幽堂,但在張熙看過去的時候,卻又迅速回過頭來。
張熙心中駭然,但也沒有聲張,隨即就進去了。
“先生,這是什麼人?”張熙來到亭子裡,看向張魅忙問道。
“是孫躍峰的人。”
“什麼,孫躍峰,他派人監視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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