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,他跟著師父離開宇文忘塵的時候,特意留了一瓶六合薄荷水。
本來他叮囑宇文忘塵,等自己回來後,就親自教授他製作六合薄荷水,可是……
張魅卻怎麼都沒想到,過了這麼多年,宇文忘塵竟然自己學會了製作六合薄荷水。
“我,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特意給你送來的。”
宇文忘塵臉上掠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,神色有些慌亂。
他彷彿盡力在遮掩這一份慌亂,努力的保持鎮定。
“不過,你別多想,本官只是為了報答上次你幫我的恩情。”
說著,他迅速轉身,快步就離開了。
望著他的背影,張魅蒼白而悽然的臉上,卻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張魅此時心情大好,彷彿身上所遭受的那些痛苦,現在也都不存在了。
張熙轉頭看了一眼張魅,眼見他心情如此大好,卻也不免叫道,“先生,不就是一瓶六合薄荷水嗎,至於讓你如此的高興?”
張魅緊緊攥著這瓶六合薄荷水,眼神閃爍,滿是難掩的興奮,“張熙,你不懂啊。忘塵能留著這薄荷水,就證明他心中對我並不只有恨。其實,對我還是有很深的感情的。”
張熙聞言,有些哭笑不得,“先生,只是因為如此嗎?”
張魅微微頷首,他無法給張熙講的清楚。
他和宇文忘塵的那份情感,當然也是張熙所無法理解的。
正廳裡。
孫躍峰神色焦慮,揹著手,來回踱著步。
外面,烈日炎炎,廳堂裡雖然有小廝放了冰桶,但孫躍峰已然滿臉通紅,汗珠不斷的往下滾落。
而那煩躁的蟬鳴聲,更增加了他心中的躁動。
此時,青梧神色匆匆的從外面進來了。
她剛要施禮,迅速被孫躍峰給攔住了。
他迫不及待,非常專注的看著她忙問道,“怎麼樣,青梧,可是打探清楚了,這張魅他……”
“主人,切勿著急,我已經打探清楚。”青梧被他抓的有些劇痛,不由皺了一下眉頭。“張魅已經回去了,他身體不適。”
孫躍峰聞言,趕緊說,“那,那你可曾遞上拜帖。”
“遞上了。”青梧點點頭,說,“我親手交給張魅的僕人張熙。”
“怎麼說,那他可是願意見我們?”孫躍峰眼神閃動著,滿臉都是無比的期待。
“他是答應見我們了,但身體不是,約在了明日。”青梧說道。
“不是今天,這是不是託詞?”孫躍峰聞言,皺了皺眉頭,臉色變得更加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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