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熙一看,伸手阻攔:“那你在這裡等著,我去通傳。”
“怎麼?你們九幽堂還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不成?”宇文忘塵腳步不停,開口反問。
張熙氣得跳腳,開口道:“真是給你幾分顏色,你便開起了染坊,之前恆國公的話,你是沒聽見是不是?驚擾了我家先生,你吃罪得起嗎?”
宇文忘塵直接給懟了回去:“五夢先生牽涉到要案之中,在下職責在身,不敢懈怠!”
他們兩人這麼一吵,驚動了房內之人。
只見張魅身穿白衣,走出房來,開口詢問:“何事喧譁?”
張熙聽到動靜,回過身來伸手一指身旁的宇文忘塵:“這個宇文參軍膽子實在是太大,他居然登上門來說先生與昨日夜間一起盜墓案有關,真是荒謬。”
張魅聽到之後卻是一笑,輕輕擺手:“有宇文參軍這樣忠於職守的人,我們九幽堂才能夠安寧在此經營,何必小題大做?”
可是張熙猶自憤憤不平:“只是這次他居然硬往裡闖,不顧禮數,實在可惡。”
他也是藉機發洩心中怨氣。
面前這個宇文參軍好壞不分,真假不明,拿著好人當壞人揪住不放,真是讓人想想就心裡覺得窩火。
而張魅卻是一臉的淡然:“莫要聒噪了,去泡茶。”
看他一切從容,宇文忘塵仔細端詳對方的身形,光就這體態而言,這張魅跟吸血之王之間有著莫大的區別。
一個弱不禁風,抱病在身,另外一個卻是刀槍不入,力大無窮。
怎麼看都不是同一個人,不過個頭還有外形,確實能夠對得上號。
“剛剛起床,面有倦怠,讓宇文參軍見笑了。”張魅看他打量自己,當下便淡然一笑,伸手坐請。
宇文忘塵並沒有挪動腳步,而是手按刀柄,神色不善:“五夢先生一直都在九幽堂中?”
“自然,這段時間我身體抱恙,就算是想要出遠門,恐怕也是不能。”張魅淡然回答道。
一時之間,宇文忘塵有些無處下手的感覺。
可是事已至此,總不能白來一趟。
這五夢先生以風水之事聞名京師,孫躍峰來找他,肯定就是為了找到此墓。
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孫躍峰來見了張魅之後,然後就帶人前往龍崗,挖墳掘墓。
念及此處,宇文忘塵便開口道:“昨夜龍崗北魏孝文帝的長陵被盜,盜墓者乃是太醫署禁咒科博士孫躍峰,據他所言,乃是五夢先生協助他尋得此墓,不知先生有何解釋?”
張魅的臉上不見半分驚慌,反而露出訝異的神色:“孫博士竟然做了這等事情?如若不是宇文參軍相告,我簡直不敢相信。”
話說到這裡,他舉起手來輕拍了一下額頭,好像剛想起來什麼事情一般,道:“前段時間,孫博士來我這裡,求我幫忙煉製丹藥,因為我身體抱恙,他便出了重金。”
然後張魅回身看向身旁的張熙:“去把孫博士送來的東西拿過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