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一下,看了看小沙彌說,“目前,這件事情,也只是我們的推測,還是需要證據的。這樣,你安排人,密切給我搜尋牆上飛他們這些人的蹤跡。只要有訊息,就立刻給我彙報。”
“是,師父,徒兒這就去辦。”小沙彌說著,轉身就出去了。
此時,弘道法師揹著手,來回在房間裡踱著步,心裡卻是焦慮的不行。
他現在算是明白了,這牆上飛為什麼說沒找到佛頂舍利,為什麼如今又逃之夭夭,失蹤的沒影兒了。
現在,所有的線索,都似乎指向了一個人,逍遙子。
肯定是逍遙子得到了佛頂舍利,然後給了他一筆錢,那傢伙就跑了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後果也是非常嚴重的。
他正在想的時候,這時,卻見一個和尚進來了,看到弘道法師,趕緊說,“師父,宇文參軍在外面,要求見你。”
“他來做什麼?”弘道法師有些意外,看了看那和尚說,“你告訴他,為師正在參禪,不方便見客。”
那和尚一聽,卻趕緊說,“師父,他說了,今日找你有要事,是關於佛頂舍利和牆上飛這個盜墓賊的。”
弘道法師心裡一沉,隱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。糟糕,這宇文忘塵不會是發現了什麼吧。
他想了一下,說,“行,請他過來吧。”
片刻之後,就見宇文忘塵已經過來了。
弘道法師請他進到禪房裡坐下,然後親自給他泡了一壺茶,笑吟吟的說,“宇文參軍,你可真是的個大閒人啊,今日怎麼得空來我這裡了?”
宇文忘塵笑了笑,看了看他說,“法師,本官一直在追查牆上飛這個盜墓賊,不知道,你是不是聽說過這個賊人啊?”
“啊,這個賊人啊,老僧可是未曾聽說過。”弘道法師一聽,趕緊否認,說,“老僧尋常只是做參禪論道,一心向佛,從來不過問紅塵事情、。對於這些,老僧是不知道的。”
宇文忘塵笑了笑,說,“法師,不會吧。你可知道,那牆上飛據說一直都躲藏在白馬寺旁邊的客棧裡。據說,這個客棧可是你建設的。這裡面藏著那麼多罪犯,你居然不知道。這怎麼說起來,我都不太相信啊?”
弘道法師卻是搖頭,忙說,“老僧真的不知道,這客棧的確是老僧蓋的,但那是專門為了陛下來禮佛的時候,用來休息用的。可是,老僧也不曾經常去那個地方,卻沒想到,怎麼會是藏匿罪犯的地方。”
宇文忘塵嘆了一口氣,說,“原來,我還以為,能在你這裡問出一些什麼呢。實不相瞞,昨晚,我發現了他們在道具盜掘古墓。”
“什麼,盜掘古墓?”弘道法師一聽,心頭一動,但又很快冷靜下來,緩緩說,“宇文參軍,那你發現了沒有,他們盜掘什麼,盜掘到了什麼沒有?”
宇文忘塵說,“本官還真的發現了一些問題,這些賊人竟然盜掘了佛頂舍利、。法師,關於這佛頂舍利,你自然是最清楚的。這可是稀世珍寶啊,價值連城。當時,我們的人發現了問題後,就趕緊追擊他。可是,沒曾想,一路追擊到了我義父所在的道觀。當時,我進去搜查,後來,就發現他挾持了我義父。後來,我為了不傷害義父,只能放任他逃跑了。但是,之後,一直追查,就再也沒追查到他。”
“你,你說什麼,你追查到國師哪裡去了?”聽到這裡,弘道法師心裡一動,睜大了眼睛,詫異的看著他叫道。
這個訊息,卻是他根本沒想到的。
同時,這個訊息,也讓他迅速聯絡到了什麼。
逍遙子和牆上飛本來有關係,如今,卻跑到哪裡,挾持逍遙子,和話聽起來,太荒唐了。
弘道法師當然不相信,他心裡只覺得好笑。
看著宇文忘塵,心裡書,你個蠢貨,你還認為你義父多好的人。恐怕,你還不知道,你已經被你義父給騙了。那牆上飛哪裡是去挾持逍遙子,他不過是打折這個幌子,趁機給自己開溜製作條件而已。
想到這裡,弘道法師也是氣憤不已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就更加進一步坐實,逍遙子和牆上飛有著說不清的關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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