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熙有些聽不懂,一臉茫然,他也不知道,為什麼張魅突然之間說出了這麼一番話。
他想說什麼,但是,這時卻下起了大雨。
豆大的雨水,打在了地上,拍打在了荷葉上,刷刷作響。
張魅這才回過神來,隨即坐在了亭子裡。
他看了看張熙,說,“張熙,你信不信,今天晚上,咱們這裡會非常熱鬧?”
“啊,不會吧,先生,下這麼大雨,難道還有人要來我們這裡嗎?”張熙有些意外,疑惑的看著張魅問道。
“風雨變幻,才是人心浮動到時候。也就是在這時候,才會有更多的事情要發生。”張魅笑了笑,說,“不信的話,我們可以打賭,到時候,會讓你意想不到的。”
“好啊,先生,那我們就打賭。”張熙本來也是閒來無事,笑著說,“先生,我們誰輸了,要請客吃飯啊。”
“哈哈,好啊,那你說說,你想要去哪裡吃飯啊?”張魅看了看他,開玩笑說,“不過,皇宮裡的飯菜,我可沒能力請你吃啊。”
張熙笑了笑說,“那都是不會,我還覺得,這皇宮裡的飯菜,都未必有街頭巷尾的飯菜好吃呢。再說了,先生若是想要吃宮裡的飯菜,其實現在只要一句話,二張就能幫你搞定了。”
張魅搖搖頭,說,“二張是什麼人,雖然他們現在對我非常信服。但是,人情也不是這麼用的。”
兩人正閒聊著,忽然,外面傳來了敲門聲。
張熙吃了一驚,詫異的說,“啊,還真的有人來了。”
張魅看了看他,說,“張熙,第一個人了。嗯,你說,我是不是應該考慮,要去哪裡吃飯呢。哎,你說,天津橋那裡有一個新開的戶籍酒樓,味道不錯啊。聽說葡萄酒和烤羊頭,比皇宮裡做的都好吃。”
“啊,先生,我身上可沒多少錢。你要是真去那裡吃,我怕付不起賬啊。”張熙一臉尷尬,不自然的笑了笑。
張魅柔柔一笑,擺擺手手,“好了,你去開門吧。”
當下,張熙才趕緊跑去開門了。
進來的人,卻是武雲清和宇文忘塵。
兩人徑直來到了亭子裡。
自從上次在客棧分手後,宇文忘塵到現在為止,都還沒見過張魅。
他一直期盼著,能趕緊再次見到張魅,他渴望著,期望著,盼望著。
現在,他終於來到了張魅的面前,就站在他的身邊,。
看著這個師兄,苦苦思念了多年的兄長,宇文忘塵心中也是百感交集,百味雜陳。
他看著張魅,輕輕說,“師兄,我……”
說時間,眼眶裡,又溢滿了淚水。
忽然,他直接跪在了地上,接著,用力的在地上磕頭。
“師兄,對不起你,我混蛋,我不是人。這麼長時間,我一直都在誤會你,還給你惹來了那麼多的麻煩。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