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準備好了湯水,立刻抱起張魅,迅速捏著一枚丹藥,餵食了張魅服用了。
張熙本來打算放下張魅,要在等一等。
可是,武雲清卻很著急,說,“如今,形勢急迫,根本不能再等了。張熙,如今玉樓命懸一線,生命垂危。現在趕緊給他服用全部丹藥。只有加大藥量,他才有一線生機。”
“可是,武娘子,這大還丹服用這麼多,萬一,萬一先生他挺不住,人沒了要如何辦呢?”
張熙擔憂的說道。
武雲清說,“可是你看看他現在的樣子,就算不用那麼大的藥量,你覺得他還能堅持多久呢?”
“這,這……”張熙遲疑了起來,看著張魅的樣子,神色凝重。
武雲清說,“如今,我們也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,如果蒼天有眼的話,一定會讓玉樓重新活過來的。”
事已至此,張熙也不好再說什麼,當下,就將其餘的丹藥都餵食給了張魅。
下午的時候,天又變的昏暗無比,很快狂風驟起,再次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宇文忘塵坐在洛州署門口的望樓裡,看著窗外的暴雨,他若有所思。
自從從九幽堂回來後,他心裡不知道為什麼,總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惆悵。
提著一壺酒,坐在望樓裡,看著外面的樓宇,都陷入了下雨之中。
宇文忘塵神色悠悠,心中又泛起了對白玉樓的思念。
眼前那無數的雨線,好像是他心中萌生的無限的思念一般。
恍惚之中,他有些模糊,逐漸陷入了睡夢之中。
迷迷糊糊之間,宇文忘塵就看到了白玉樓站在前面。
他滿臉微笑,撐著一把傘,正衝著自己招手。
白玉樓還是那麼慈祥,那麼疼愛的看著自己。
十年了,從未有任何的改變。
宇文忘塵心裡一動,激動不已,忍不住朝他走過來,輕輕的叫道,“師兄,真的是你嗎,你在哪裡。你可知道,這十年的時間裡,我究竟有多想念你。”
白玉樓只是笑著,笑著笑著,他臉上的表情就變得凝重了。
忽然之間,他的臉卻突然變樣了,轉眼之間,竟然變成了張魅的樣子。
張魅輕輕的笑著,看這宇文忘塵輕輕說,“忘塵,對不起。我要走了,我不能在幫你了,也不能保護你了。”
“張魅,你是張魅,不可能的,你不是我師兄白玉樓嗎,你怎麼會是張魅。”
宇文忘塵滿臉震驚,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這一切。
張魅輕輕笑了笑,說,“忘塵,我就是白玉樓,白玉樓就是吸血屍王。我來,就是為了保護你。但是,我現在要走了。”
“你要去哪裡?”宇文忘塵聞言,趕緊問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