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文忘塵,神都城裡的童男童女失蹤案,不是懸而未決,已經多日,為何今日卻突然告破。”
張昌宗看了一眼宇文忘塵,冷聲質問道。
宇文忘塵轉頭看了一眼南宮莫離,嘴角一提,說,“臣要感謝醉香樓的東家南宮莫離。如果不是她昨晚行動,恐怕臣也不會有收穫。”
“宇文忘塵,你什麼意思。”
南宮迷離聞言,頓時有些慌了,憤然指著宇文忘塵叫道,“你難道認為,男鞋童男童女失蹤案和我有關係嗎?”
“陛下,宇文忘塵無憑無據,無端汙衊臣,臣請陛下替臣做主。”
南宮莫離說著,用力磕頭,又擺出了一副無比委屈無辜的樣子來。
這一次,天子又是搶先開口,掃視著宇文忘塵,冷冷的聞到,“宇文忘塵,此事你當如何解釋。”
“陛下,微臣若無證據,也斷不敢去汙衊他人。”
他說著話,將一份供詞取了出來,說,“很早,臣就懷疑,南宮莫離醉心於煉製傳說中費長房所謂的駐顏丹,一心幻想著青春永駐。而她煉製的法子,就是依靠蒐集童男童女去煉製,手段非常殘忍。但臣之前一直沒有調查出結果。而一直到昨天晚上,臣發現了一夥賊人蹤跡,他們竟然在神都城裡偷盜童男童女。臣帶人抓獲他們,經過一晚上審訊,他們終於供認,昨晚他們受南宮莫離指使,為她蒐集童男童女,煉製丹藥以保她青春永駐。”
“你,你含血噴人,你,你胡說八道。”南宮莫離一臉驚慌,慌忙替自己辯解。
宇文忘塵發出一聲冷笑,不緊不慢的說,“不要著急啊,南宮莫離,我的話還沒說完。”
他說著,朝武雲清看了一眼,隨即向天子參稟,“陛下,臣昨晚的調查,還發現另一夥賊人潛入凌空觀,去盜竊玄明真人敬獻給陛下的仙丹。根據昨晚審訊,那些賊人們對此也是供認不諱。”
“不,不……”南宮莫離支吾著,有些傻眼的叫著。
她慌忙搖著頭,試圖為自己辯解。
但,此時天子的眼神里,卻已經透著一抹寒意。
當今的天子生性多疑,她可以信任你,卻絕對不會對你完全信服。
如今,南宮莫離儼然已經成了揹著天子,煉製駐顏丹,更不惜為一己之私,竟然侵吞進獻給天子的丹藥。
這等罪名,已經是大逆不道,忤逆犯上。
“南宮莫離,你枉費朕對你的如此信任。來人,將她打入天牢。”
天子一怒,殺意橫流。
片刻後,就見兩個身著鎧甲的軍士進來,壓著苦苦哀求的南宮莫離立刻就走了,絲毫不給她任何解釋的機會。
南宮莫離就這麼被押走了,事實上,到現在為止,眾人都不敢相信。
這個昔日深受陛下信賴,在朝中橫行無忌的人,竟然被宇文忘塵和武雲清給扳倒了。
這聽起來非常玄乎,卻更是讓人難以置信。
武三思到這時候也感覺如同做夢,他沒想到今日的朝堂上,會如此的波譎雲詭,形勢的變化會如此波濤洶湧,福禍難料。
不過,現如今,他看著武雲清的眼神,卻已經少了幾分隔閡憤怒,多了幾分欣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