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莫離自從見識了武雲清敬獻給陛下的丹藥後,就一直念念不忘。
她其實很好奇,這武雲清究竟丹藥從何而來。
今日,她盤算著務必要調查清楚丹藥的緣由。
“玄明真人,奴家可否敬你一杯酒。”
南宮莫離端著一杯酒,站在了武雲清的面前。
她滿臉堆笑,充滿了和善的意味。
武雲清正眼都沒看她,冷冷的說,“不可以,我不和仇人飲酒。”
說著,特意將身子撇了過去,故意背對著她。
當中被如此奚落,換做他人怕也覺得難堪。
就連武家的其他宗室親戚們,都為武雲清捏一把汗。
擔心她這麼做,會惹怒了南宮莫離。
畢竟,誰都知道這南宮莫離到底是什麼樣的人。
南宮莫離並未升起,依然滿臉掛著笑意。
她轉動著一雙猶如狐狸一般狡黠的眼眸,嘴角勾起魅惑的笑意。
“武娘子,你我之間恩怨,多有誤會。奴家今日也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,不是已經吃了牢飯嗎?”
“你這牢飯吃的倒是逍遙啊。”
宇文忘塵看了一眼她,冷聲說,“南宮莫離,本官還真是佩服於你。這麼鐵證如山的罪名,居然都沒將你治罪,反而讓你輕鬆逃脫。”
南宮莫離轉眼掃了一眼宇文忘塵,嬌滴滴的笑了一聲,幾步走到他跟前,故意扭動著身姿,,“宇文郎君,聽你這話意,對奴家也是格外關注。嘖嘖,若當真對奴家有意,不若今日這宴席散了場,便來醉香樓。小女子有美酒,有珍饈,更有美妙的舞姿,與郎君把酒言歡,徹夜歡快。來日方長,這也不失為神都城裡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話。”
說話間,她便傾了身子,迅速向宇文忘塵靠近而來。
宇文忘塵迅速後傾身體,緊鎖眉頭,冷聲喝到,“走開。”
南宮莫離不慌不忙,這才回正了身子,柔聲笑了起來。
隨後眼神里瞟過一抹不屑,迅速走開了。
她再次來到了武雲清身邊,目光灼灼,看著她,態度仍然謙卑,“武娘子,奴家都這麼謙遜了,你就不肯給奴家一個面子?”
武雲清輕哼了一聲,她本想拒絕,不料,張魅在一邊卻端起酒杯,看了看她忙說,“武娘子,既然這位南宮娘子如此盛情,也不好推辭。不如,我們共同舉杯,飲了這杯酒吧。”
武雲清有些意外,怔忡的看了看張魅,她神色凝重,瞥了一眼他,沒再多說什麼,速記端起了酒杯,一飲而盡,狠狠將酒杯砸在了桌案上。
南宮莫離特意朝張魅看了一眼,顯然是感激他方才的解圍。
喝了酒後,南宮莫離並未離開,卻還盯著武雲清,說,“武娘子,既然飲了那杯酒,你我之間恩怨兩消。那,我們便是朋友了。今日,朋友有一事不明,還望武娘子可否能幫我一二。”
武雲清正想要拒絕,卻被張魅搶先話說了,“南宮娘子有何事,儘管開口。武娘子熱情好客,斷然不會拒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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