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這些洛州署差吏們的手段,徐釗是深有體會的。
他很清楚,今日絕對不能讓他們抓到,否則,不僅自己為遭遇危險,甚至會牽連張魅。
他此時已經迅速鑽入了一個酒肆裡,正尋思著要如何脫身的時候,忽然,冷不丁被人拉到了一個角落裡。
徐釗驚慌失措之間,忽然,轉頭就見張熙站在身後。
他一陣驚異,失聲叫道,“張熙,你怎麼來了?”
張熙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,然後小聲說,“徐釗,我和先生一起過來的,幫你解圍了。”
“什麼,你和先生一起來了?”徐釗大吃了一驚,驚異的睜大了眼睛看著張熙。
張熙點點頭,應了一聲。
他朝後面看了一眼,就見張魅已經走了出來。
看了一眼徐釗,嘴角提起一抹淺笑,柔柔的說,“徐釗,接下來,你聽我安排。”
……
宇文忘塵已經帶著七八個差吏,浩浩蕩蕩的趕了過來。
來到這酒肆裡,就見早就等候多時的差吏,趕緊迎接上去。
拱手施禮後,這才說,“參軍,人在裡面。”
“是嗎,你確定就是邱雲忠的義子徐釗嗎?”宇文忘塵沉著臉,盯著那差吏,沒好氣的問道。
那差吏忙說,“參軍,那人包裹的非常嚴實,我看的並不清楚。不過,從身形和眼神上看起來,的確和他非常像。”
宇文忘塵對於這個答案,其實還是不太滿意。
經過昨天晚上事情,他現在也變得謹慎起來了。
“對了,參軍,小人剛才還有其他發現。”那差吏似乎想起了什麼,連忙對宇文忘塵說道。
“你還有什麼發現?”宇文忘塵楞了一下,有些詫異的看著他。
那差吏忙說,“小人方才看到五夢先生也來了。”
“你說張魅?”對於這發現,卻是讓宇文忘塵有些意外。
不過,他很快就想到了什麼,冷笑一聲說,“看起來,他是沉不住氣了,這還真是意外發現啊。”
那差吏趕緊說,“參軍,五夢先生進來後,就和那個像徐釗的人,一前一後,進了一個包廂去了。”
說著話,那差吏指了指二樓上的一個房間說道。
宇文忘塵眼神一亮,目光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。
一直以來,他都覺得張魅身上有太多的問題和謎團。
尤其經歷了上次的兩個案子後,如今,他卻和徐釗這個邱雲忠身邊的人關係密切,走的如此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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