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魅意味深長的笑了笑,輕輕說,“你有什麼,便說什麼吧。”
徐釗應了一聲,他雖然不懂。
但卻知道,張魅能如此說,便是已經有打算了。
“張魅,你在哪裡,給我出來。”
宇文忘塵還沒進來,那聲音便已經在門口響起來。
說時間,他已經快速走到了亭子裡。
宇文忘塵鐵青著臉,臉頰上瀰漫著冷酷的神色。
那樣子,分明是隻有面對囚犯,才會有的。
張熙氣喘吁吁的追了過來,看了看張魅,歉疚的說,“先生,對不起,我沒能攔住他。”
“無妨,張熙,你去烹茶,我要和宇文參軍說會兒話。”
張魅看了看張熙,吩咐道。
“不用了,”不等張魅的話音落下,宇文忘塵就打斷了他,冷冷的說,“張魅,你想說話,那我們不如就換個地方說話。”
“你想去哪裡說話。”張魅柔柔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洛州署法曹地牢,不知道先生是否有興趣?”宇文忘塵故意加大了語氣,瞪著張魅說道。
“宇文參軍,先生犯了何罪,你要緝拿他去地牢。”終於,徐釗沉不住氣了,瞪著宇文忘塵問道。
“何罪?”宇文忘塵聽著這話,不免冷哼了一聲,注意力落在了徐釗的身上,“你是邱卜丞身邊的人吧,我要是沒猜錯,是他義子徐釗吧?”
“宇文參軍好眼力,正是小人。”徐釗傲然的給他施禮,冷冰冰說道。
“徐釗,你來這裡做什麼?”宇文忘塵幾步走到他跟前,用質疑的目光打量著他,緩緩問道。
“宇文參軍,徐釗是來……”
張魅一步上前,正想替他遮掩,可是,話還沒說完,卻被宇文忘塵打斷。
“張魅,你住口,我要讓他親口回答。”
說著話,宇文忘塵緊緊盯著徐釗。
徐釗看了一眼張魅,他忽然慶幸,辛苦張魅早就給他叮囑了,否則自己還真不知要如何作答。
於是,徐釗一五一十,便將事情原委給說了出來。
宇文忘塵聽完,其實還是很意外,他斷然沒想到,徐釗就這麼將事情原委都說了出來。
他有些詫異,打量著徐釗隨後,“徐釗,你除此之外,就沒有其他的要求?”
“斷乎沒有,”徐釗斬釘截鐵,很乾脆的說,“宇文參軍,小人不過一介民人,無權無勢,能有什麼要求。”
“話可不能這麼講,有些人表面上也是一節民人,可依然不照樣攪動的整個神都城風雲變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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