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是嗎?”聽到這裡,楊正濤卻有些失落,丟開了楊盼兒,緩緩說。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,原來是這個。哼,那麼多人都看不好的病,他張魅算老幾,能看的好嗎。再說了,他也不過只是個陰陽生而已。”
“先生,我聽說這張魅雖然是陰陽生,可是卻懂得禁咒術法。之前,恆國公,鄴國公都出現過癔症,就是他給看好的。”楊盼兒看了看楊正濤,連忙說道。
“是,是嗎?”聽到楊盼兒這麼一說,楊正濤也有些錯愕,震驚。
他臉色一沉,說,“如此的話,那我到想要看看,他張魅如何能給相王治好病。”
“走,我們快過去吧。”楊盼兒其實就想著讓他過去呢。
這時候,也趕緊在前面帶路。、
這一切,其實也是她和張魅早就商議好的。
李旦的臥室裡,張魅隨著李隆基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。
李隆基趕緊上前,拉著神色慌亂的李旦的手,忙說,“阿爺,我給你請來了五夢先生,他一定可以幫你治好病的。”
李旦滿臉驚惶,看著張魅,卻顫抖著手,指著他大聲叫喊著,“鬼,鬼啊。來人啊。有鬼啊,快救救我。”
臨淄王一臉無奈,看了看張魅,忙說,“先生莫怪,我阿爺他,他……”
“無妨,臨淄王,我已經知道病因了。放心,我一定會治好相王的。”
“先生真是好大的口氣啊。”就在這時,卻見楊正濤和楊盼兒也進倆了。
張魅看到楊正濤,卻是一臉疑惑,不解的問道,“敢問,這位郎君是……”
楊盼兒趕緊施禮,忙說,“先生,這便是我家先生楊正濤楊相師。”
“哦,楊相師,早就久仰大名了。”張魅也是很客氣,躬身施禮,忙說,“真沒想到,今日總算見到了真容,真是小人的榮幸。”
“什麼榮幸,他就是個禍害。”李隆基非常不客氣,憤然說,“若不是他,我阿爺能落得如今的下場嗎?”
楊正濤趕緊施禮,忙替自己辯解說,“臨淄王,昨晚的事情事發突然,顯然下結論,認定是宅子的問題,恐怕還為時尚早。我看,當下最要的是,還是儘早給相王看病。”
聽了他的這一番話,李隆基也不再要求他。
楊正濤打量著張魅,說,“先生,你有多少把握,能治好相王恩?”
張魅淡淡一笑,說,“十成把握。”
“若是你做不到,又當如何呢?”楊正濤打量著他,趁機想要測試一下他。
張魅淡淡笑了笑,說,“若是做不到,小人甘願受任何責罰。不知道這樣,可是讓楊相師滿意?”
“他算什麼,先生,不要搭理他。”李隆基狠狠瞪了一眼楊正濤,不客氣的叫道。
楊正濤一臉尷尬,自己的這張臉,簡直是被李隆基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。
可是,他卻還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很清楚,如今自己還沒有被治罪,只因為相王的病情還不明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