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魅接過來,順勢塞入口中,輕輕吃了起來。
“怎麼樣,玉樓,怎麼樣,好不好吃啊?”武雲清眨了眨眼睛,滿臉期待的看著張魅,輕輕問道。
張魅柔柔一笑,說,“好吃。”
宇文忘塵看到這情景,戲謔的說,“這橘子當然好吃了,畢竟,這可是武姊姊剝的橘子。那得有多少感情在裡面呢,你說對不對呢,武姊姊。”
“貧嘴。”武雲清瞪了一眼宇文忘塵,假裝生氣的叫道。
張魅看著兩人這麼大鬧,也是非常無奈的搖搖頭,輕輕笑了笑。
宇文忘塵這時收起了笑容,看了看他,趕緊說,“師兄,你這一招借刀殺人也是夠狠啊、。這一次,可以讓他們師徒好好的狗咬狗了。”
武雲清說,“我看,這一次,說不定還能借著他們的手,將逍遙子給除掉呢?”
張魅聽到這裡,卻是搖搖頭說,“不可能的,事情沒那麼簡單。逍遙子是陛下最為崇信的國師。對他的行為,也有諸多的包庇。縱然二張對他又很多不滿,其實,也不敢做出太過分的事情。頂多,也就是罵他幾句,哪怕打他一頓,也僅此而已。在過分的事情,他們是不敢去做的。”
宇文忘塵疑惑不已,看著他問道,“那師兄,你這麼煞費苦心,所做的這些,到底是為了什麼?”
張魅說,“我現在所做的,就是為了讓逍遙子徹底喪失在二張心中的信任。只有增加二張對他們的不滿。那麼,一旦逍遙子出了事情,二張才會毫不留情的狠狠踩踏他。到時候,陛下眼見自己最寵信的寵臣,。都對逍遙子不滿,那麼包庇的心思也就會少不少。但,。這裡還有一個前提,必須要讓逍遙子犯下一個不可饒恕的罪行,才可以的。到時候,就算陛下想要包庇,都無法做到的。”
“那是什麼罪行呢,才能讓陛下都無法包庇?”武雲清看了看張魅,疑惑的問道。
宇文忘塵說,“陛下都無法包庇,除非,這罪名是觸碰到了陛下的底線。眼下來說,這樣的罪名,大概,只有謀逆,造反。觸及到了皇權的穩固性。而除此之外,陛下大概都不會在意的。”
張魅搖搖頭,輕輕說,“以陛下對逍遙子的瞭解程度,我想,就算如今逍遙子被安插上了謀反的罪名。那麼,憑藉著逍遙子這些年來和陛下建立的信任,逍遙子也會解釋清楚,他是被栽贓陷害的。畢竟,他沒有任何造反的緣由。而且,陛下也不會相信,逍遙子會參與造反的事情。”
“除此之外,還能是什麼事情呢?”宇文忘塵聞言,卻是一臉茫然,不解的看著張魅問道。
武雲清也是無比困惑,不解的看著張魅,問道,“玉樓,對啊,這件事情我也是不瞭解。除此之外,還能是什麼事情呢?”
張魅笑了笑,看了看兩人,說,“如果說,逍遙子參與了盜墓,那麼,你們猜猜,他會是什麼下場呢?”
“盜墓?”兩人聞言,幾乎同時叫道。
宇文忘塵說,:“師兄,就算是真的他參與了盜墓,那麼,我看事情也不會有多嚴重,以陛下對他的信任度和寵幸。這件事情,至多也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我看,到了最後逍遙子也肯定會沒有一點事情的。”
武雲清嘆口氣,說,“這種事情,陛下還真的會做出來的。玉樓,你這個路子,是不是不對啊。”
張魅說,“不是不對,而是要看,他要發掘的是,誰的黃陵。比如,先帝高宗的陵寢,你們猜猜看,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罪名呢?”
“什麼,先帝?”兩人一聽,大吃了一驚,睜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的看著張魅。
武雲清滿臉惶恐,不安的說,“玉樓,你不是開玩笑的吧。,發掘先帝皇陵,這這種罪名,一旦落實,那可是滿門抄斬,任何人求情,都不有用。”
“對,我要的就是這樣效果。”張魅說著話,從身上摸出了一張符紙,那符紙上,卻寫著逍遙子的名字。他只是迅速一甩,符紙就燃燒了起來。
宇文忘塵卻是好像懂了什麼,說,“師兄,我懂了。盜掘之前朝代的任何皇陵,這件事情其實都是可大可小。可是,一旦涉及到了本朝先帝的陵寢,那事情就嚴重了。畢竟,如今的朝廷,其實是陛下耗費了巨大的心血,努力維持著的一個平衡。李唐宗室,是因為陛下安撫,才沒有犯上作亂。可是,如今,若是陛下的寵臣逍遙子,竟然大逆不道,膽敢去盜掘先帝陵寢,那麼這問題就嚴重了。如果陛下這時候還想包庇逍遙子,那鄧禹是說,和整個李唐宗室對著幹。而這麼做,也會讓整個朝廷都不穩妥,天下也會叛亂。這樣的代價,絕對不是陛下可以承擔的。”
張魅看了看他,眼神里露出了幾分讚許的神色,緩緩說,“忘塵,你如今也是有長進了,這見識,可是比從前高了不少。”
“師兄,你別誇我了。我在你面前,這也是屬於孔夫子面前讀論語了。”宇文忘塵尷尬的笑了笑,忙不迭的說道。
“忘塵,你太謙虛了。其實,你已經做的非常好了。”張魅看了看他,說道,“如今,我佈局,讓二張和他的關係,變得越來越僵,。在之後,一旦逍遙子出事情後,二張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對他落井下石。到時候,面對整個一邊倒的局勢,那麼,陛下也是毫無選擇,一定會做出了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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