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大秦得祥瑞——賀——!”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,一瞬間,恭賀聲不絕。
秦王政本來就很高了,被他舉起來的嬴沐更高,將所有人的反應盡數收入眼底。
蹬了蹬腿,無齒的笑。
不白來啊,都不白來。
秦王政似乎心情很好,各國使臣輪番到臺前恭賀的時候也抱著小女兒。
嬴沐光明正大的把秦王當成座椅,昂著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各國使臣,倒是顯得她更像秦王一點。
秦王政悄默默戳戳她的臉——小孩沒哭——繼續戳。
戳到第四下,嬴沐嗷一聲咬住了他的手指,兇巴巴的氣勢非常凌人。
秦王政似乎覺得這無聲的“對峙”很有趣,他略略動了動被她含住的手指,輕輕颳了下她的上顎。
嬴沐:“!!!”
一股難以言喻的癢意直衝天靈蓋,她猛地鬆開嘴:“阿嚏!”
秦王政低沉地笑了一聲:“膽子不小。”
然後面不改色的用手指刮她鼻子。
嬴沐眨眨眼——那上面有她的口水!!
靠!男人果然一當爹就進化成老登了!
......
下方的各國使臣正依次上前,說著千篇一律的賀詞,眼神卻忍不住往秦王臂彎裡的小人兒身上瞟。
剛才鳳凰歸體的震撼還未完全消退,此刻又見秦王如此親暱地抱著這位新鮮出爐的爍陽公主,心思更是百轉千回。
神的權威在這個時候其實不比君王差多少,甚至九成九的君王也畏懼神明。
使臣眼神控制不住的瞄向大秦的旗幟——玄鳥。
數千年前有一句話叫做——天命玄鳥,降而生商......降而生商啊......
宴會繼續,但氛圍已然不同。
嬴沐後來被鄭夫人接回去照料,但秦王政的目光,時不時會掠過那個方向。
宴會後半程,嬴沐畢竟是個嬰兒,精力不濟,在鄭夫人懷中沉沉睡去。
扶蘇一直乖乖待在母親身邊,看著睡著的妹妹,小聲對鄭夫人說:“阿母,父王喜歡妹妹。”
鄭夫人眯起眼道:“沒有人不喜歡祥瑞,扶蘇。”
當晚,無數的鴿子被放飛,呼啦啦的連成一片,饒人清夢。
呂不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——這麼大的事那些使臣肯定要彙報給各國國君,多一些鴿子也正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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