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再多的證據了。
資金鍊的終點,就是權力的源頭。
“梁家在清河縣經營了這麼多年,必然不會輕易放棄這塊地盤。之前的趙德勝等人被拿下,後來又派了鄭在民過來……”
齊學斌喃喃自語,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:“這就解釋得通了。為什麼鄭在民一個外來戶敢跟林書記叫板,為什麼梁家一定要維穩清河的基本盤了,他們有太多的秘密和利益在清河了。”
“學斌,這個梁國忠不好惹。”蘇清瑜有些擔憂地說道,“省廳副廳長,那是真正的實權派。我們現在去動他的錢袋子,會不會……”
“會。”
齊學斌回答得斬釘截鐵,但眼中卻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燃燒起熊熊戰意。
“但那又怎麼樣?老虎屁股摸不得?我不僅要摸,還要把他的尾巴給點著了!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他們把清河縣當成了自家的提款機,把老百姓當成了隨意收割的韭菜。既然如果你不讓我好過,那大家都別想好過。只要切斷了商貿城這條資金鍊,梁國忠那邊就會斷糧。到時候,不僅是梁家,就連梁國忠自己,也會因為資金鍊斷裂而露出馬腳。”
“這一仗,我們有錢,有證據,還有你在海外的策應。清瑜,我們贏面很大。”
螢幕那頭的蘇清瑜看著自信滿滿的齊學斌,眼中的擔憂漸漸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支援。
“好,既然你決定了,那我就陪你瘋到底。海外的資金我會繼續動作,隨時為你提供彈藥。”
“嗯,在那邊注意安全。”
對手很強,超乎想象的強。
但那又如何?
死過一次的人,還怕什麼大老虎?
他拿起筆,在筆記本上重重地寫下了“梁國忠”三個字,然後畫了一個紅色的圈。
“怕了嗎?”螢幕那頭,蘇清瑜有些擔憂地看著他。
“怕?”
齊學斌笑了,笑得有些猙獰,又有些興奮:“恰恰相反,我現在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著外面漆黑的雨夜,心中暗道:
“前世我活得像個瞎子,被人玩弄於股掌之間。這一世,既然讓我看清了這盤棋的真正棋手,那我就要把這棋盤掀個底朝天!”
“只要拔掉梁家這顆釘子,斬斷他們的資金鍊,那個躲在幕後的大老虎就會因為斷糧而露出破綻。到時候,就是獵人收網的時候!”
看著影片裡那道堅毅的背影,蘇清瑜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,但很快又恢復了冷靜。
“學斌,不管你要做什麼,記住一點:資金鍊是他們的命門,也是他們防守最嚴密的地方。如果要動這裡,一定要做到一擊必殺,否則他們會瘋狂反撲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齊學斌轉過身,對著螢幕點了點頭:“你在國外也要小心。雖然你用的是多重跳板,但那個級別的對手,手段也不容小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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