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如趙昊所料,舊黨不只是挑動京城輿論,還給向太后通了氣。
大宋的太后,歷來都有涉及政治的傳統,因為太后的身份,天然偏向舊黨,在朝堂中,向太后自然也是偏向舊黨之人。
可是,幾年前,趙煦親政,向太后阻止不了紹聖紹述。如今,趙昊親政,她依然阻止不了趙昊改革。
天子未親政,太后可以代行皇權,天子親政,太后即使在身份名位上佔據優勢,也不可能明晃晃的干涉朝政。
慈德宮。
向太后著深情大袖衫,肩上披霞帔,整個人看上去雍容華貴,氣度儼然。
殿下,趙昊拱手拜禮,“兒臣參見母后。”
向太后微微頷首,“官家不必多禮。”又對身旁的宮女吩咐道,“顯兒,賜座。”
隨即,太后身旁的宮女走到殿中,搬來一方軟凳,趙昊掀起衣袍就坐,宮女又奉上茶水。
“官家,請用茶。”
正在他接過茶水的時候,一股淡雅的香氣撲鼻而來,趙昊抬頭一看,只見面前的宮女低著頭,肌膚白皙,隱隱透著暈紅,眉眼精緻,好像有點羞澀。
方才是她身上的香味吧?
他愣了一下,又迅速回神。
御座上,向太后察覺趙昊異動的情緒,嘴角微不可察的揚起,笑容更加和藹,“官家,今兒叫你來,是想跟你商量一下子嗣之事。”
“如今,你膝下只有一子,人丁單薄,須得早日為皇室開枝散葉才是。先帝喪期己過,哀家欲為你採選良家女子,充實後宮,你看如何?”
趙昊端起茶杯輕飲一口,斟酌著回道,“母后拳拳關愛之意,兒臣銘記五內,採選之事,母后主持便是。”
同時,他心裡決定過幾天就下詔封李氏為皇后。這幾個月的改建也完成的差不多了,是時候接她們母子入宮了。
之前不接她們進來,一是因為宮中的人事他還沒掌握,禁軍將領也沒有收心,萬一出了什麼事,後悔都來不及。
現在,時機倒也合適,免得到時候採選,讓其他人誤會。
向太后自然不知道他的打算,臉上笑容更盛,“好,過幾日,哀家就讓欽天監選個好日子,採選良家女入宮。”
接著又問道,“入宮這麼些日子,宮人伺候可還用心?陛下是天下之主,身邊人最是要緊,用的順手,方能安心理事。”
趙昊不明所以,隨口回道,“母后放心,宮人謹慎細膩,朕用著很順手。”
“你這孩子,哀家可是聽說,坐朝之後,你經常到太清閣讀書,用功勤勉,可要保重好身體。”
說著,她指了指身旁的宮女,“你看她如何?”
趙昊再度打量了下方才端茶的宮女,點點頭,有點明白她的意思了,“鄭押班自然是極好的。”
向太后拉起鄭押班的手,笑道,“她跟了哀家這麼多年,自幼在宮裡長大,是個心靈手巧,懂事的可人。官家日理萬機,宮中起居不可無人悉心侍奉,哀家想把她賜於陛下左右侍奉驅使。官家,意下如何?”
給我塞女人?
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宮女歷史上是趙佶的皇后吧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