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周侗的臉色竟然變得有些為難起來:“王爺啊,這個......”
只見他欲言又止,顯得頗為遲疑。
一旁的張成見狀,急忙道,“周侗!這麼好的事情降臨到你身上,你居然還磨磨蹭蹭不肯立刻應允!”
然而,就在這時,趙似卻輕輕地擺了擺手,示意張成不要激動,並和顏悅色地對周侗說:“無妨,周教習,有何疑慮,你儘管講,本王盡力幫你解決。”
聽到這話,周侗再次向趙似抱拳行禮,感激萬分,“王爺,恕草民無禮,我在城內尚有一家武館,草民實在捨不得館中弟子,請王爺多多包涵。”
趙似恍然大悟,原來周侗之所以猶豫不決,是還顧忌自己的武館,“周教習,你大可放心,這兩者之間並不衝突。你只需在王府掛名。領取俸祿,每天教完,可以回你的武館。”
周侗聽完這番話,先是一愣,隨後臉上便流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來——天底下哪有這般美事兒啊!
他喜出望外地立即拱手作揖,爽快地應承下來:“草民願意入王府教習。”
趙似眼裡閃過一絲喜悅之色,“以後,你就是王府裡的人,若是以後遇到麻煩,本王準你亮出王府的名號,但是不可藉此為非作歹,狐假虎威,你可明白?”
他先是狂喜,然後立馬拍著胸脯道,“謝王爺大恩,草民絕不會以王府名義行不軌之事。”
這等於是,他領了王府的俸祿,還有護身符,官面上的人要是找他麻煩,首先就得過王府這一關。
趙似點點頭,“走,我們到後院去,那裡寬敞。”
......
趙似先去換了一身短打勁裝,來到後院演武場。
王府佔地面積很大,各種設施應有盡有,之前似乎是某個將門勳貴的宅子,後院的演武場很大,設施應有盡有。
趙似入主王府之前,演武場已經廢棄了好多年,最近幾天才讓人收拾出來。
“周教習,就在此地如何?”
周侗看著寬闊的場地,眼裡露出一絲羨慕,他們整個武館加起來都沒這麼大地盤,“此地合適,就在這。”
他轉身看向趙似,“如果我沒看錯,王爺之前從未學過武吧。”
“沒學過。”
周侗接著道,“王爺,我想給您摸骨,探查身體,這樣才能因材施教,每一個人的身體不同,資質稟賦不同,練武的成效也不同。我得先知道王爺的身體狀態,才好教導。”
他剛說完,候在一旁的承安忍不住呵斥,“放肆,不摸骨你就不會教了?王爺千金之軀,萬一出了差錯,你擔得起?”
周侗神色有些難看,剛要說什麼,趙似就開口了,“退下!”
承安臉色一僵,只能退開。
趙似不想讓周侗有所顧忌,直接告訴他:“周教習,你把我當成你們武館的弟子就行了,不用顧忌。我練武是為了強身健體,周教習快六十歲了,外表看上去竟然像是四十歲,實在難得。我信你,儘管來!”
周侗點點頭,心裡有數。“王爺,得罪了!”
說完,他的手指在趙似的手臂,脊椎,胸口和背後遊動,眨眼而過。“王爺,你身體健康,但太過瘦弱,氣血空虛,神思太盛,長此以往,會影響到自身骨骼成長,更容易生病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