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,他弟弟蔡卞也請求外任,表明自己絕不戀棧權位。
都是聰明人啊。
趙昊望著眼前的奏本,臉上露出一絲笑容,就算沒人彈劾,等到今年年末,他也會把蔡氏兩兄弟分開,調任外地。
在大宋,兄弟倆同朝為官的例子不要太多,但像他們這樣同屬一黨,又入中樞重臣的,是少之又少。
即使他們的能力都很強,趙昊也不得不防備,再讓他們發展下去,朝堂便沒人能制衡他們。
趙昊想了想,把承安喊過來,“去查查,蔡京兩兄弟前些日子都做了什麼。”
……
乾聖元年,八月二十七,紫宸殿朝會。
趙昊端坐御座之上,文武百官分列兩側。
剛開始沒多久,御史們便在朝會上彈劾蔡京兩人。
而許將,曾布等人則冷眼旁觀,一語未發,即便是蔡京親近的大臣也沒有辯駁,他們兩兄弟的的確確是違反了祖制。
朝堂的局勢呈現一邊倒的局面,趙昊沒有下決斷,而是傳蔡卞兩兄弟入殿。
'“臣蔡京違背祖制,願外放州郡,以表誠心。”一進大殿,蔡京姿態恭謹,一副急流勇退、無心權位的模樣。
蔡卞也一同請罪,要求外放。
見他如此,原本因為這場彈劾對他們頗有微詞的官員眉頭舒展開來。
御座之上,趙昊心中冷笑,要不是皇城司查了,他還真以為這傢伙是真的想外放,不過是以退為進罷了。
那些彈劾的御史,表面上跟他沒關係,實際上在御史臺上奏前,蔡京都曾給己密遣心腹,聯絡數名御史臺官員,授意他們羅列自己的過失。
他們想外放,但御史們不願意了。
剛說完,便有御史應聲出列,手持彈章,厲聲奏道:“蔡京久在中樞,植黨營私,處事專斷,當罷斥以肅朝綱!”
其餘幾人緊隨其後,你一言我一語,言辭犀利。
蔡京心中暗喜。這般“自請去位、御史交攻”,按以往慣例,他們兩兄弟,至少得有一個外出任官。
按照慣例,京官外調,只要不是貶官,至少要升一級,留在汴京,遲遲不能更進一步,他只能出此下策。
我真的是太想進步了!
在這個節骨眼上,官家肯定不會把他們兩兄弟都外放,更不可能貶職,前腳重用了舊黨蘇軾兩兄弟,後腳貶新黨要員,你讓世人怎麼看?
這對趙昊來說,是政治路線,絕不會動搖。
他能召回蘇軾蘇轍己經是極限,卻不會複用範純仁,範純禮以及蘇門西學士等人,範純仁他們的資歷太老,調回來無處安放。
而蘇門西學士皆是文壇明星,給他們調回來,說不得大蘇老師哪天喝多了反對新黨政策,又得被貶。
他們兄弟倆在京城只是光桿司令,手下無人可用,不至於釀出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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