組織此事的太學生們也傻了眼,這人怎麼如此脆弱?
幾個領頭的對視一眼,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,風扯緊乎,一把收起橫幅,撒丫子跑路。
圍觀的群眾們也看著躺在地上的任伯言指指點點,愣是沒一個人上去幫忙。
誰敢上去扶?萬一被遷怒怎麼辦?
過了好一會兒,負責治安的街道巡邏丁卒們趕來,他們看著倒在街上無人問津的任伯言也傻了眼。
可週邊還有圍觀的群眾,總不能讓他躺在地上吧,這一點都不體面。
丁卒們只能擠進去,三三兩兩抬起任伯言跑路。
這個時候,看熱鬧的人們才散去。
……
垂拱殿。
上完朝之後的趙昊正喝著茶,突然收到承安的彙報,一個沒忍住,茶水噴了一地。
好傢伙,他只是想把任伯言的名聲搞臭,讓京城的百姓批判他,罵他。
誰能想到現在的太學生們這麼剽悍,首接在上朝的路上截胡,如此一來,任伯雨可謂是顏面無存,斯文掃地。
出面的是太學生,是文人,這是文人之間的鬥爭。
嗯,他們沒動手不是?
趙昊嘴角噙著笑,心情大好,敢上書和談,還敢在奏疏裡暗戳戳的嘲諷他,活該你有此一劫。
不過,表面上他還得保持端正,讓人把曾布召來,告知此事。
聽到這件事的老曾也是當場沒繃住,笑了出來。
任伯雨的事其實不好處理,大宋不以言官論罪,頂多給你貶官外放。
等他笑完,趙昊方才開口,“曾卿,太學生員當場罵街,實在有失斯文風度,任伯雨應對失措,失了朝廷體面。”
“此事可一,不可二,必須嚴懲。”
曾布聽他說話,淡淡瞥了他一眼,官家,麻煩你說這話的時候把嘴角收一收。
“請官家示下。”
“朕看,這些太學生還是太閒了,罰他們禁閉兩月,所有考試考核加倍!刊印試卷的錢,朝廷來出!”
“任伯言行為失當,有失朝廷體面,罰俸半年!”
太學生們只是關禁閉,任伯言被罰俸半年,官家偏向誰還用說嗎?
曾布也無意反駁,順勢應下, “臣,遵旨。”
當懲罰下達,朝官們很清楚地明白了官家的意思,他什麼都沒說,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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