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妄朝沈漾靠近一步,沈漾就往後退兩步。
對上沈漾戒備的眼神,戰妄止步。
視線緊盯著沈漾受傷的手腕,眼底藏不住的心疼,聲音不自覺軟了下來:“我去叫醫生,”
戰妄剛出了診室,沈漾拿起手機果斷報警。
現在是上班時間上班地點,她被襲擊受傷應該屬於工傷。
即便她要求住院,也應該有醫院的補貼和戰妄的賠償。
順道,還能讓警方介入調查她手機裡,‘證據’被人惡意轉發這件事。
幾個小時後。
沈漾做完全身檢查住進了病房。
見護士進來量體溫,沈漾剛要起身,眼尖的看到戰妄推門進來,閉上眼睛躺回去。
幾個小時前警方取證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她。
那些東西確實是從她手機轉發到她同事吳姐手機上的。
現在,吳姐一口咬定說是她指使散播那些‘證據’的。
當初吳姐向她借的一千多塊錢,反倒成為了吳姐指控她的證據。
從她進帝京醫院實習,第一個主動跟她說話的就是吳姐,在國外學習,吳姐也很照顧她,她做夢都沒有想到,吳姐會做出這種事。
那天,吳姐特意趁中午休息的時候,拉她進的洗手間,洗手間裡沒有監控,也沒有其他人,她百口莫辯。
雖然心知肚明這一切都跟簡明月有關,但是吳姐一口咬死根本不認識簡明月。
現在,她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,更沒精力跟他吵,也吵不過他。
“她怎麼樣了?”
戰妄進來見沈漾沒醒,來到病床邊拉起沈漾受傷的手腕小心檢視。
護士:“全部體檢結果得明天才能出來,我先給沈醫生測下體溫,”
戰妄的視線不知不覺定格在沈漾清瘦的小臉上,坐下來把沈漾扶起來靠在他胸口:“量吧,”
“。。。。”護士給沈漾測完體溫,很快離開了病房。
護士離開後,戰妄抱著沈漾在病床邊坐了好久才把人放下。
沈漾閉著眼睛,暗暗鬆了口氣。
戰妄坐在病床邊,一手撐在沈漾身側,一手輕握沈漾受傷的手。
就這樣,盯著沈漾一直看,一直看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說:“小時候跟泥疙瘩似的,摔地上滾三圈都不帶喊疼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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