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漾從電梯出來,撲面濃烈的酒氣讓她禁不住皺眉。
才一天的功夫他頭上的紗布已經拆掉,額頭的傷口還沒有結痂,就這麼裸著。
沈漾站在門口沒打算開門讓戰妄進去。
兩人面對面站在門口,戰妄定定的眼神盯著沈漾。
“我他媽的不讓你認親,你就把我往死裡尅?!”
戰妄嘴上發狠,卻把手裡的粉色手提袋遞到沈漾面前。
沈漾看著眼戰妄遞到她面前的新手機,不動聲色的接了過來。
大概是喝了太多酒的緣故,戰妄眼底佈滿紅的血絲,那眼神危險又有攻擊性,沈漾警惕的往後退了退。
四目相對,戰妄一字一句威脅:“沈漾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答應我不準認親!”
沈漾背在身後的手摸索著去開門鎖:“我不能答應!”
戰妄雙手搭上沈漾的雙肩,不自覺用力。
居高臨下的鎖定住沈漾的表情,他說:“沈漾,確定?!”
沈漾:“我確定!”
兩人彼此對望,周遭的氣氛說不出的緊張壓抑。
“哢嚓,”一聲,門鎖開啟。
沈漾推開戰妄轉身進門,把戰妄關在了門外。
戰妄沒有急著離開。
後背抵著牆點了根菸,他西裝外套敞開姿勢慵懶矜貴,瞇著眼用力吸了口煙,指尖猩紅一點。
他半磕的眉眼慢慢模糊在淡淡的煙霧裡,讓人看不真切他眼底的意圖。
他周遭散發著駭人的危險氣息,彷如一頭蓄蟄伏的兇獸!
沈漾透過貓眼,見戰妄在她門口一直沒走,像個蹲點的行兇之徒一樣,時不時低頭抽菸,時不時盯著她的門看。
瘋子的心思她是無論如何都猜不透的,戰妄不走她不敢去睡。
說不定哪根筋搭錯了,撬她個鎖,再或者把她擄去更遠的地方,甚至衝進來提腿摔死她也極有可能...
只有她想不到的,沒有他幹不出來的!
戰妄在門外,沈漾在門裡,兩人就這麼僵持著。
迷迷糊糊的,沈漾不知道昨晚戰妄什麼時候走的,自己幾點睡的。
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。
距離今晚八點的認親宴,還有幾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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