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戰妄常去的酒吧會所包間裡。
陸靳笙進來,見戰妄躺在沙發上不動,伸手探了下戰妄的鼻息。
戰妄閉著眼睛,嫌棄的把陸靳笙推開。
“還呦,醒著呢,”陸靳笙見戰妄沒事,放心的坐去了對面。
“不是說不到六十歲不留黑髮嗎,怎麼現在就染回來了?”
陸靳笙習慣了戰妄的時尚前衛,再看戰妄一身黑色休閒西裝,怎麼看怎麼不順眼:
戰妄慢悠悠的從沙發上坐起來,整個人頹廢到了極點!
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眼神灰暗無神,一句話不說把茶几上的酒全給開了。
“真受刺激了?”
陸靳笙大腦一時短路。
他跟戰妄玩這麼多年,比戰妄親媽還了解戰妄,他受刺激的時候,一般都是別人倒黴。
能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,那只有一種結果:“沈漾還不肯理你?”
被陸靳笙戳了痛處,戰妄狠狠剜了陸靳笙一眼。
“別死撐了,我又不是外人~”陸靳笙見戰妄沒有否認,知道自己猜對了。
陸靳笙:“你現在矛盾的點無非就是,如果當年救你的人真是沈漾,你就可以跟簡明月分手了,這是你想要的結果,”
陸靳笙:“但是呢,你自己又擔心,就算到時候你跟簡明月分手了,你想跟人家沈漾好,又怕沈漾恨你!”
戰妄雙手手肘抵在膝蓋,用力攥緊手裡的酒杯。
他還沒等到自己想要的結果,沈漾已經開始恨他了!
短暫的沉默過後,陸靳笙好心提醒:“阿妄,聽哥們一句勸,別再逼沈漾承認喜歡你這件事了,”
陸靳笙:“一旦你們之間這層窗戶紙捅破了,這對你沒有一點好處,況且在這種情況下,她是不會承認的!”
“她承認了!”
陸靳笙話音未落,戰妄開口。
腦海裡不斷閃現沈漾眼底的冷漠跟決絕,戰妄倒了杯酒,仰頭一口灌了下去。
陸靳笙:“。。。。”
簡明月找來的時候,戰妄已經喝的不省人事。
見戰妄一個人躺在沙發上,茶几上兩個空的酒杯,簡明月眼神一陣晦暗不明。
看著戰妄一身黑色休閒西裝,妥妥的休閒商務風,更是驚的張大嘴半天說不出話來!
他最喜歡的金沙灰髮色被染回成了黑色,身上不僅一點配飾都沒有,就連他喜歡的黑鑽耳釘都沒有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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