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路邊的臨時停車位,黑色賓利轎車後排座椅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戰妄不開口,沈漾也沒有再說話。
二月份的天氣外面還是很冷,但是車裡的暖氣很足。
沈漾怕冷,身上到現在還穿著厚厚的羊絨外套,被車裡的暖氣一烘,渾身上下連頭髮絲都是汗津津的。
身上黏的難受,但是她不敢把外套脫下來。
反觀戰妄,他一身深色系商務西裝外套解開,白色襯衫的領口開的比女人的低胸裝還要低幾分。
兩人就這樣僵持著,彼此對望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沈漾的手機突然來了條簡訊提示音。
盯著沈漾手機螢幕上宋時禮發來的晚安簡訊,戰妄握緊手機的手不自覺用力!
“你答應他了?!”
戰妄掀起眼皮看向沈漾,他語氣壓抑又危險,帶著幾分剋制。
“手機還我!”
沈漾趁戰妄不備上手就奪她的手機。
戰妄反應極快收起沈漾手機,霸道的把沈漾拽到了自己懷裡!
沈漾剛一掙扎,戰妄一個側身把人壓在了座椅上。
感覺到座椅緩緩放平,沈漾心裡一驚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!”
戰妄單腿壓住沈漾的雙腿,把沈漾的雙手禁錮在身體兩側。
密封的空間曖昧的姿勢,沈漾被戰妄這樣的姿勢強行禁錮在身下,她又難堪又惱火,卻無力掙脫。
明明身上穿著最正經的西裝,卻壓不住他渾身上下那股子邪勁兒!
“告訴我,你是不是答應他交往了?!”
頭頂,戰妄的聲音再次響起,沈漾惱怒出聲:“從我媽把我爸的死亡賠償金送進你們家,把我領出戰家那一刻,我跟你就徹底沒有任何關係了,我的事情我沒必要向你交代!”
沈漾一句‘徹底沒有關係’,觸到了戰妄的天雷!
一雙深眸暈染著暴風雨,戰妄傾身附在沈漾耳邊,他說:“沈漾,如果我想,我現在就可以讓我們有關係!”
沈漾張著嘴,梗到嘴邊的話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!
她相信,這個瘋子什麼事情都能做的出來!
“回答我剛才的問題!”
戰妄依舊保持這樣曖昧的姿勢,明顯剋制的語氣。
他一雙危險的眸子不放過沈漾臉部的任何表情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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