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檸診室門口,宮銘跟戰妄被陸靳笙攔在診室外面。
“教授說初步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,還需要做進一步檢查,你們先別進去,”
陸靳笙眉心暈染著擔心跟疲憊,靠在醫院走廊的牆壁上,仰著頭,說話都沒有多少力氣。
就在這時門診的病房被人從裡面開啟,一名頭髮半白的男醫生從裡面出來。
“潭教授!”
宮銘趕緊迎上前,陸靳笙跟戰妄趕緊過來。
潭教授搖搖頭,嘆了口氣:“目前我可以確定,您太太患上了重度憂鬱症,已經有往重度憂鬱症發展的傾向,如果不及時做藥物干預加上定期的心理疏導,你是醫生,後果你應該很清楚!”
潭教授是宮銘從外地聯絡的專家,並不知道宮銘跟陸檸已經離婚了,所以對陸檸的稱呼還是‘宮太太’。
宮銘來不及解釋糾正:“潭教授,請你儘快給出治療方案!”
“治療方案我已經發你手機上了,”
潭教授拉著宮銘走到一邊無人的地方:“宮銘,別怪我多嘴,工作是永遠都做不完的,您太太的病能不能徹底治癒,
跟她身邊的環境還有她身邊的人有直接關係,”
“我知道了潭教授,我送您出去,”
宮銘送譚教授離開。
門診的走廊裡,戰妄看著宮銘送教授離開,回頭看陸靳笙:“其實他對你妹妹狠不下心來說斷就斷,說明他對你妹妹還有感情,你別總對他板著個臉,”
陸靳笙依舊靠著走廊的牆壁,
偏頭看了戰妄一眼:“我沒說他對我妹妹沒有感情,我只是希望他能快刀斬亂麻,讓小檸徹底對他死心!”
戰妄旁觀者清:“你想快刀斬亂麻讓你妹妹對他死心,但是你有沒有想過,現在走不出來斷不掉的是你妹妹不是宮銘!”
戰妄:“再說,你妹妹跟宮銘結婚後,發生了波及兩家股價的巨大丑聞,你妹妹經歷了這麼多事情,終於看清楚了自己對宮銘的感情,她心裡愧疚對宮銘又有執念,宮銘他是醫生,
他比你清楚你妹妹的情況,他給你妹妹希望,也是想給她力量,讓她振作起來,如果你連這點希望都掐滅了,你覺得你我妹妹她能有力氣好起來嗎?
!”
陸靳笙陷入沉默。
戰妄:“你妹妹為什麼一直抓著宮銘不放,說到底還是你們陸家的原因,你妹妹想抓住宮銘,逃離陸家,因為只有宮銘才會給她自由,才會真正的寵她愛她,你忘了她跟宮銘結婚那段時間,
你自己說的,你妹妹整天歡的跟鳥兒一樣?”
陸靳笙垂眸,腦海裡浮現她妹妹跟宮銘結婚後有一次回孃家,晚上他媽媽留她妹妹吃晚飯,她妹妹不僅沒吃,非要打包帶走宮銘喜歡吃的兩道菜,說要回去跟宮銘一起吃。
他媽媽罵她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,她妹妹絲毫不介意,說下次有好吃的一定要給她打電話,她回來打包。
那段時間,是她妹妹跟家裡人關係最好的一段時間。
“雖然你也很關心陸檸,但是你自己深陷豪門內鬥旋渦,很多事情你你自己也身不由己,剛剛潭教授說的你自己也聽到了,你妹妹的憂鬱症是日積月累堆積成的,他早已經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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