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沈清裴的聲音，戰妄動了下僵硬的身體起身。
回頭看著沈漾，戰妄眼尾泛紅，有愧疚，有後悔，有小心。
“來怎麼不提前跟我說一聲，”
沈漾彎腰撣去戰妄西褲上的泥土問他。
“我，怕你們不讓我來，”
戰妄拉著沈漾的手偷偷看了沈清裴一眼。
“戰總年紀越大心眼子越多了，你都沒問怎麼知道我們不讓你來？”
沈清裴放下手裡的白菊蹲在父親的墓碑前。
聽到沈清裴話裡有緩和，戰妄這才大著膽子過來沈清裴身邊。
戰妄主動幫沈清裴把句話的花束給拆開，然後小心看了沈漾一眼：“漾兒說，女婿上墳，有辱先人，不讓我來，”
沈清裴：“。。。。”
沈漾站在戰妄身後，抬腳輕輕踢了下戰妄的屁股：“那你這麼多年沒見我爸，想對他說什麼？”
戰妄摸了下屁股起身：“我剛剛跟咱爸都說完了，”
沈漾皺眉看他。
戰妄猶豫，沈清裴追問：“不方便說？”
“瞧哥你說的，這有什麼不方便的，昨晚咱爸託夢給我了，讓我好好照顧漾兒跟兩個孩子，”
戰妄訕訕的笑笑，眼珠子在眼眶裡打轉：“我來是想告訴告訴咱爸，我跟漾兒有孩子了，
我跟爸保證以後對她們娘仨好，對你跟嫂子好，對咱媽好，給咱媽養老送終，給小叔小嬸養老，給沈，”
“打住！”
沈清裴聽不下去了：“心意我們領了，你打住！”
“哥，我知道錯了，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！”
戰妄在沈正國墓碑前，拍著胸脯說：“我剛跟爸發誓，如果我做不到，等我下去那天，讓他把我的腿打瘸，我絕不還手！”
“。。。。”
沈漾頭疼的捏了捏眉心：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！
沈清裴拍拍戰妄的肩膀，沒有再搭理他！
上墳回來後，沈漾上了戰妄的車。
接到她媽媽電話讓她回沈家吃飯，沈漾偏頭看著一路老實的一句話都不說的戰妄。
“你要是不想我去，我送你到門口我就走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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