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會兒大家夥兒己經衝完了澡,一個個閒不住全都往水裡鑽,這邊摸魚那邊抓蝦,十分的忙活。
這種好些年沒清理的水塘子,河底早己積了一層厚厚的淤泥。
再加上經常有人來洗澡,那淤泥裡就會被踩出一個一個腳印坑,往這坑裡摸,你就能摸到各種小魚小蝦。
運氣好的話,還能抓到巴掌大的魚。
除了這些小魚小蝦,淤泥裡還有田螺、河蚌。
河裡的這些玩意,怎麼說呢,有人愛吃,有人不愛吃。
愛吃的人會稱呼它們為河鮮,覺得稍微一處理就挺好吃,不愛吃的人會覺得這些玩意無論怎麼做,都有股子腥味。
張物石這會兒對田螺和河蚌挺感興趣。
以前他去河邊只顧著釣魚了,沒想著下水去撈點河蚌和田螺,等回城了,自己下次去釣魚的時候,順趟下河摸一些這玩意。
做辣椒炒田螺和炒河蚌,少不了需要重油、重鹽和重調料,自己也不缺這些玩意。
等回頭自己抓一些,拿回家養兩天吐乾淨,弄點嚐嚐鮮。
可惜現在河裡沒有小龍蝦,這些玩意屬於外來入侵物種,得以後才能氾濫。
要是再整一個麻辣小龍蝦,用這個菜下酒,那就絕了。
不過他去東北的時候,在空間裡存了一大桶煮熟的小蝲蛄,這些玩意長的和小龍蝦很像,做法應該差不了多少。
等有機會拿出來,再用辣椒炒一炒,就又是一道下酒菜。
眾人洗完了澡,站在岸邊讓風一吹,等乾的差不多了就穿起衣服往村裡走。
這群老爺們手裡或多或少都抓著一些東西,或是幾條小魚,或是一把河蝦,最不濟都有幾隻河蚌。
“坤子,你們村這水塘子裡的魚蝦照你們這麼抓,年底還能剩多少啊?”
坤子提溜著一小串魚搖搖頭:“咱也不知道啊,反正每年這水塘子裡都有魚,我聽老一輩人說,村裡這水塘子最深處會通往別的地方,通向哪裡不知道,只知道這水塘子的水不容易幹,而且還會時不時的出現大魚。”
剛剛洗澡的時候,張物石沒用感知力。
他平日也會收束自己的感知力,不讓感知力漫過牆體,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就看到別人的隱私,看到辣眼睛的,萬一長雞眼咋辦?
剛剛這會兒,水塘子裡有一群老爺們脫光了游泳,他更不可能將自己的感知力給散出去,他又沒啥特殊癖好。
所以他也沒看到這水塘子的最深處到底通到哪裡。
這會兒都快走到村裡了,他也懶得回去看了,高低也就一個活水源,又不是啥寶貝。
他們回村的時候己經西點了,廟子村麥場上己經來很多趕場看電影的人。
得虧老村長早有計劃。
他讓人劃出了一圈地,說這是他們廟子村村民看電影的地方,別的地方他們不管,這一小片地方外人不準來佔著。
畢竟是在人家地頭,人家放映員就是專門為了他們村子來的,所以這些外來人都挺守規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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