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瞥了一眼張物石車筐裡的木匠工具,他隨手抄起一把老式木匠鑿子,拿在手裡有了底氣。
他上前一步跟傻柱肩並肩,笑呵呵道:“我們是誰不重要。”
而後他指了指板車上迷迷糊糊的小胖孩:“這孩子是你們家的?”
胖女人不屑的抱著胸:“他是我兒子,怎麼著,有意見?”
“你兒子?”張物石把腳踏車一支,抱著胸往那兒一站,裝逼的氣勢不能輸了,“你兒子穿多大鞋你知道嗎?”
對面那三個男人同時一愣。
怎麼拐穿鞋上面去了。
胖女人呸了一口:“狗拿耗子多管閒事,我兒子穿多大的鞋管你啥事,孩子的腳長得快,他的鞋有多大誰會天天記著?”
張物石眼睛一眯,嘴角一勾張嘴就開噴:“呵,裝泥媽呢,孩子鞋都掉了你看不見,你眼瞎?誰特麼當媽的會給自己兒子下藥,就你這種肥婆能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,你這樣的就是斷子絕孫的長相。”
傻柱和許大茂同時在內心讚歎:好罵!
絡腮鬍男人下意識扭頭看了一眼小孩,只見孩子的右腳上確實少了一隻鞋子。
看來是這個原因這才暴露的!
胖女人被噴的呼哧帶喘,她顫鬥著伸著手指向張物石:“你,你!”
“別你你你的了,說話都不利索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把胎盤養大長成了你這樣式的,人事不幹的狗玩意!”
“艹!”
光頭男見事態變得緊張起來。
他咧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,甕聲甕氣道:“小子,牙尖嘴利的還挺能罵,你們現在轉身走出這條衚衕,我就當啥事沒發生,咱們井水不犯河水,你們走你們的陽關道,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。”
胖女人不依不饒:“不行,不能讓他們走了,我還得教訓教……”
光頭男喝罵一聲:“閉嘴!你個臭娘們,還不是因為你,等回去我再收拾你。”
講完這話,他對著張物石一行三人繼續開口:“你們要是真不知好歹,今天就要讓你們見見血了!”
許大茂被他的眼神嚇到,手裡攥著木匠鑿子後退了一步,下一秒,他感覺這退縮的動作讓自己好沒面子。
突然,他看到板車上的小胖孩迷迷糊糊的醒了。
可能是這小子吃的好長得胖,身體素質比較不錯,也可能是迷藥藥量小,藥勁兒不大,孩子被下了迷藥一會兒就緩了過來。
他怕小孩開口嚷嚷,皺了皺眉,抬起骼膊拐了拐一旁的張物石。
只聽到一陣細碎的聲音從張物石嘴裡擠出來,剛好能讓他們三個自己人聽到:“我看到了。”
那小孩也挺乖,他從板車上露出半個腦袋,也不敢出聲,眼睛拼命往這邊瞧,眼角還帶著眼淚。
胖女人還試圖胡攪蠻纏:“你們幾個欺負我們農村人是吧,還有沒有王法了?”
光頭男攥緊了手裡的鞭子,開口了:“臭娘們,別嚎了,沒用,人家看出來了,爺們,今天真的要跟我們做一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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