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別覺得五毛錢少,拿不出手!
一天五毛錢,一個月就是十五塊錢!
相當於一個正式工的半個月工資了!
只需要每天早上去送一趟魚!
聽到這個條件。
王萌的呼吸瞬間急促,一閃而過的貪婪和喜悅根本藏不住!
“哎呦!老三,這……這怎麼好意思呢,都是一家人……”王萌裝模作樣地推辭著。
坐在旁邊的大哥,是出了名的老實疙瘩。
他一聽三弟居然要倒貼五毛錢給自己媳婦當路費,覺得受之有愧,這太佔老三便宜了!
“遠坤!不用!使不得!”
陳遠林急得趕緊擺手,大聲說道:“怎麼能要你的錢呢!就是早上去順道送一次魚,趕著馬車又不累,憑啥拿你五毛錢……”
還沒等他這番充滿“大公無私”的話說完。
“嗷——!”
陳遠林突然像殺豬一樣,發出了一聲悽慘的痛呼!
整個人猛地從炕上彈了起來,疼得五官扭曲,倒吸著涼氣,憤怒且委屈地轉過頭,盯著坐在他旁邊的王萌。
“你……你掐我大腿根幹啥!肉都快被你擰下來了!”
炕桌旁,氣氛因為陳遠林那一聲慘叫,瞬間變得有些微妙。
王萌坐在那,收回了掐在丈夫大腿根上的那隻手,就像是個沒事兒人一樣。
她沒說話,只是拿那雙吊梢的丹鳳眼,看著陳遠林!
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:老孃大清早頂著白毛風去公社賺這些補貼容易嗎?你這個缺心眼的木頭疙瘩,竟然敢在旁邊拆臺說不要?
陳遠林是出了名的老實,被媳婦這麼凶神惡煞地一瞪,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,捂著大腿根敗下陣來,縮了縮脖子,不敢吭聲。
陳遠坤坐在對面,看著大哥大嫂的互動,暗暗搖了搖頭。
他這個當小叔子的,自然不能讓飯桌上的氣氛就這麼僵住,趕緊出來打圓場,遞了個臺階。
“行了,大哥。”
“大嫂每天早上得套車、趕車,去公社得走十幾裡的土路,早上那麼冷,風吹在臉上跟刀刮似的。這五毛錢是她應得的!”
聽到小叔子這麼通情達理,向著自己說話。
王萌剛才還陰沉著的臉,瞬間多雲轉晴。
她得意地瞅了陳遠林一眼,說道:“聽見沒?還是人家老三明事理,你就是個不開竅的榆木疙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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