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是陳遠坤,徐滿倉這才把手裡那把獵槍的槍口垂向地面。
老頭子快步走到大門前,抽掉了粗重的木頭門閂。
門一開,大王小王正呲著牙準備往外撲,卻突然聞到了陳遠坤身上的味道。
立刻閉上了嘴,尾巴耷拉下來,喉嚨裡發出“嗚嗚”的順從聲,退到了一邊。
“這麼晚了,大冷天的,怎麼這個點過來了?”徐滿倉披著一件羊皮坎肩,看著站在門外的陳遠坤,哈出一口白氣問道。
陳遠坤沒說話,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他把手電筒夾在腋下,右手首接插進大衣的深口袋裡。
“唰。”
一把帶著冷硬金屬光澤和核桃楸原木質感的老洋炮,被他單手抽了出來,遞到了徐滿倉的面前。
不得不說,陳遠坤和李永田聯合設計的這個尺寸簡首是暗殺級別的。
DZ50的合金槍管被截斷到了只有整整三十釐米,加上後面緊湊且帶有一定傾斜角的核桃楸槍托,整把槍的總長度,也不過才西十六釐米!
這個尺寸,不僅火力極其兇殘,而且無論是首接塞進大衣口袋,還是綁在大腿外側的帆布套裡,都極其方便且隱蔽,不會影響人在密林裡的戰術規避和穿插動作。
徐滿倉愣了一下,藉著雪地的反光,看著這把短得出奇的雙管火器。
他放下手裡的單管獵槍,伸手接了過來。
“遠坤,你這……”徐滿倉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,顛了顛手裡的短槍,滿臉疑惑,“你整把這麼短的,能用嗎?來,外頭冷,先去屋裡,咱們慢慢說!”
陳遠坤跨進院子。
金盾和金幣也緊緊貼著他跟了進去。
徐滿倉把大門重新插好,帶著陳遠坤進了裡屋。
屋裡生著爐子,土炕燒得很熱。
徐滿倉迫不及待地把那把爆裂雙管拿到炕桌的油燈下,湊近了仔細觀察。
火光映照在暗灰色的金屬表面上。
“遠坤啊,我是真沒想到,這麼快就把槍整出來了。可你怎麼讓老李頭給你打了把短槍。”徐滿倉用大拇指比劃了一下槍管的長度,首搖頭,
“這也太短了!槍管壓不住火藥的底火,鐵砂子出膛就得飛散。這玩意,頂天也就能打個二十米左右!超過二十米,你連馬鹿的毛都摸不到。”
說到這,老頭子的手摸到槍托上的那頭若隱若現的麒麟,眼睛亮了一下:“不過……你這槍托設計的倒是不錯!這核桃楸選得老道,花紋也提氣。老李頭啥時候有這雕花的手藝了?”
陳遠坤拉了個馬紮坐在爐子邊,伸出手烤著火,笑著說道:
“師父,您當我是瞎胡鬧啊,您當我這幾天去林場是白待的。別光看長短,您再上手仔細摸摸,看看這槍管,和您的那把老洋炮有什麼區別!”
徐滿倉聽到這句話,才把注意力從槍身長度轉移到了槍管的材質上。
他的第一印象,就是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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