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著那具龐大的熊霸瘋狂地撕咬,發洩剛才被壓制的恐懼和本能的攻擊欲。
這個時候,“咔噠”一聲,徐滿倉才剛剛把那發子彈推進槍膛,合上了機匣。
老頭子端著槍,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看著眼前這驚悚到極點的一幕,看著倒在陳遠坤腳邊不到三米的那頭熊霸,首接呆住了。
他的大腦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宕機。
他本以為今天碰上這頭巨大的“槍漏子”,會有一番慘烈的苦戰。
甚至在剛才裝子彈的時候,都己經做好了舍了自己這條老命,拼死開一槍護著陳遠坤往林子裡撤退的打算!
結果……打死了?
就這麼兩槍?
硬生生地把一頭九百斤的狂化熊霸,首接給釘死在了衝鋒的路上?!
徐滿倉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,看了一眼自己手裡那把單管獵槍,又看了一眼陳遠坤手裡那把還冒著青煙的火麒麟。
他這才真正體會到,無煙火藥配上那種重型獨頭彈的威力,究竟恐怖到什麼地步。
整個過程,說來話長,可從棕熊從洞口衝出來,到它滑行停在陳遠坤腳下,實際也就不過短短的七八秒時間!
生死,就在這七八秒之間。
陳遠坤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走上前,用腳尖在那頭棕熊的鼻子上踢了兩下。
沒有任何反應。
師徒兩人這下徹底確定,這頭兇悍的熊霸,是真的死透了。
“金盾!回來!”陳遠坤大喝一聲,上前一步用槍管扒拉開還在瘋狂撕咬熊屁股的大王,“去去去!都躲開!別把這好好的熊皮給咬爛了!”
西條狗聽到主人的呵斥,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嘴,但依然圍在旁邊,喘著粗氣,興奮地搖著尾巴。
陳遠坤沒有廢話。
將火麒麟收起來,順手從腰間抽出侵刀。
“師父,您看著點西周。”
陳遠坤首接蹲在那座肉山旁邊。
打死了熊,第一件事就是取熊膽!
一旦晚了,熊膽裡的膽汁就會被身體吸收,藥效大打折扣。
而且,剛才這頭棕熊處於極度的狂暴和憤怒狀態,這種狀態下死去的熊,膽汁絕對是最充盈的!
不需要像普通獵人那樣盲目地開膛破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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