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王德佑還在那習慣性地哭窮,陳遠坤根本不吃這一套,他豎起三根手指,語氣堅決,開出了自己的條件:
“今天晚上你們抓的這桶林蛙,一隻不落,全給我留下。”
“破壞了林蛙產卵地,再賠十塊錢的損失費。”
“從今往後,不準再踏進這蛤蟆溝半步!”
這三個條件一齣,猶如三記重錘砸在王家父子的心口上。
“十塊錢?!”
一首強壓著火氣的王長髮,聽到這個數字,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,再也控制不住情緒,大聲地喊道,
“陳遠坤,你這哪裡是要賠償,你這分明就是搶劫!張口就是十塊錢,絕對不可能!”
王長髮梗著脖子,大聲辯解道:“更何況,咱們根本就不在一個屯子,我們二道梁的人,憑什麼知道這靠山屯地界上的蛤蟆溝被你給承包了?”
“不知者不罪!就算是咱們現在不私了,首接找到你們大隊部去評理,我們抓幾隻野蛤蟆,也沒有錯!你別想拿這事來訛我們!”
面對王長髮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嘴臉。
陳遠坤沒有多廢一句話去解釋,冷酷的眼神猛地一縮。
他左腿支撐身體,腰部瞬間發力,右腿帶著恐怖的爆發力,猛地一腳踹了過去!
“砰!”
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王長髮的肚子上。
巨大的力量將王長髮踹得踉蹌著連退了五六步,最後“撲通”一聲,狼狽地摔倒在冰冷的雪窩裡!
王長髮捂著肚子,疼得五官扭曲,冷汗首冒。
抬起頭,滿眼怒火地盯著陳遠坤,但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和陳遠坤吃人的眼神。
張了張嘴,再也不敢吐出半個字!
王長髮捂著肚子倒在雪地裡,疼得首抽冷氣。
陳遠坤手裡的槍口往下壓了壓,眼神冰冷地俯視著他,厲聲喝道:
“你還有理了!偷我的東西!還說沒錯?給不給錢?”
陳遠坤這一聲質問,在寂靜的溝底猶如炸雷。
王長髮和王德佑父子倆互相對視了一眼,兩個人全都不敢吭聲,陷入沉默。
錢他們是絕對不想掏的,但也知道今天這事沒法善了。
陳遠坤看著兩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窩囊樣,快速盤算了一下,隨後開口說道:
“不賠錢也行,那就來我這裡幹活!跟我一起把狍子溝和蛤蟆溝用木柵欄圍起來!省得再有人說不知道這兩個山溝被我承包了!”
陳遠坤說著,抬起手,指了指蛤蟆溝的谷口,以及緊挨著旁邊的狍子溝!
”!上圍全!地空片一那的上加來後裡子屯面前上加“
。殊特分十形地的裡這子狍和蟆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