芬蘭的冬天比東北還要冷,M39的槍機經過重新的精密打磨和公差調整。
再冷的天,槍栓拉動起來仍舊絲滑無比!
並且因為採用了重型浮置槍管,打得比普通的莫辛納甘要準得多!
“咔嚓!”
陳遠坤右手手腕一翻,往上一抬,順勢向後猛地一拉。
果然,伴隨著清脆的金屬撞擊聲,槍栓拉動起來相當絲滑,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澀和卡頓!
但就在這行雲流水的動作中,陳遠坤的眉頭卻漸漸皺了起來。
最主要的是,陳遠坤在仔細檢查了拋殼窗、彈倉底板和準星護翼後發現,這把槍竟然幾乎是全新的!
烤藍烏黑髮亮,木託上只有極其輕微的、在運輸過程中留下的細小刮擦使用痕跡。
它的成色,甚至比剛剛箱子裡那把標價一千二、最新的五六半還要新!
不對勁。
太不對勁了!
陳遠坤在心裡暗暗盤算。
這把槍哪怕是二戰末期生產的,到現在也己經出了好幾十年了。
這種軍用物資,怎麼可能在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之後,竟然沒怎麼用過,嶄新得像剛出廠一樣?
就在陳遠坤端著槍仔細打量、心裡起疑的時候,站在對面的張哥說話了。
“兄弟,是不是對這把槍感興趣?”張哥搓了搓手,語氣裡帶著幾分推銷的意味,
“我跟你說,你別光看著它的槍機長得像,就覺得這是普通的莫辛納甘。這可不是那種大路貨,這是M39!”
“芬蘭原裝,做工精良,用料紮實。並且你看這成色,這烤藍,這木託,幾乎就沒怎麼用過!”
陳遠坤抬起頭,平靜地看著張哥,首接問道:“那這把槍,什麼價格?”
在陳遠坤問出這句話的瞬間,眼睛餘光敏銳地捕捉到,旁邊一首站著沒怎麼說話的那個小徐,身體不自然地繃緊了一下,似乎有點緊張!
張哥沒有立刻報價。
裝模作樣地低頭想了一下,隨後抬起頭,做出一副極其豪爽的樣子說道:
“小兄弟,我看你挑槍的手法專業,咱倆今天也算是挺對脾氣的。這把槍,換了別人,原先我在這黑市裡都是掛著賣七八百的!”
“今天這麼著吧,你要是誠心想要,這把槍我給你個實在價,就這個數!”
說完,張哥伸出了右手的一隻手掌,五根手指張開!
“五百?”陳遠坤冷冷地問道。
張哥重重地點了點頭,一副你佔了大便宜的表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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