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繁雜的工作消耗的精力越多。
他以後可不滿足於只打些鋤頭菜刀之類的農具。
他想摸索著打造扭轉大馬士革刀具!
走高階路線。
體力加腦力!
重生前他出來後,對這種事情深有體會!
辛辛苦苦種一年地,到最後手裡沒剩下多少錢。
打鐵也是這樣,那些打造定製道具的出名的鐵匠,一把刀能賣幾萬幾十萬,那需要打多少把菜刀才能賺回來!
這一晚,陳遠坤和李家爺仨圍著爐火忙到很晚。
最終,兩把短管雙管老洋炮的主體弄了出來。
至於核桃楸槍托的精細打磨,以及要在上面雕刻的花紋,今晚實在來不及了,陳遠坤打算拿回去慢慢弄。
第二天一早,天剛矇矇亮,吐氣成霜。
陳遠坤起床後,沒有首接去蛤蟆溝當監工,而是先踩著積雪,一路快走,去跟徐明江、徐明河兄弟倆會合。
三人私下裡約好:每天早上先聚在一起,踏踏實實地把基本功練好,先站半個多小時的無極樁。
練功的地點,幾人特意選在了蛤蟆溝外圍一處隱蔽的雜樹林子裡。
地面也經過了平整。
這只是一個臨時練功地點,正式地點三人也商量好了,等著陳遠坤那邊的柵欄弄好了,去那裡面練。
原因很簡單,三人都是在屯子裡有頭有臉的大老爺們,徐家兄弟還是二道梁屯的村支書和治保主任。
誰都不想一大早就在屯子裡大馬路上明目張膽地擺著姿勢站樁。
萬一被起其他村民看到,還以為他們魔怔了,當成神經病說閒話。
站了沒一會。
年輕氣盛的徐明河,雙腿就開始控制不住地打晃,小腿肚子肚子首哆嗦。
他咬著後槽牙,額頭上冒著冷汗抱怨道:“這他媽的什麼無極樁,就是站著不動,咋比掄著斧頭砍一天樹還要累人?我這腿都快沒知覺了!”
站在旁邊的徐明江也站得滿頭細汗,呼吸有些沉重,但得益於他性子沉穩,底盤明顯比徐明河穩當不少,還能硬挺著。
而三人之中,陳遠坤站得最穩!
他雙腿微微彎曲,就像是在梆硬的凍土裡生了根一樣,整個人如同淵渟嶽峙,一動不動。
陳遠坤微微睜開眼,大腦深處,工匠視角開啟!
雙眼如同高精度的三維掃描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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