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日根低頭看了看自己槍托上那惟妙惟肖的棕熊腦袋,嘴裡反覆唸叨著:“熊大!熊大!”
拔都也抱著槍,皺著眉頭唸叨:“熊二,熊二……”
莫日根一拍大腿,大笑著說道:
“別說,本來剛聽著這兩個名字,還感覺有點怪怪的,不太習慣!可這唸了幾遍,越念越覺得順口,越念越覺得上頭!行,那我這把以後就叫熊大了!”
拔都在一旁卻有點不樂意了,撇了撇嘴嘟囔道:
“遠坤兄弟,這雕工是不錯。可憑啥莫日根是老大,我這把就是熊二呢?這‘二’聽著怎麼那麼不得勁呢。”
莫日根首接不客氣地懟了回去,瞪著眼說道:
“你嫌棄啥?你平時打獵,本來就是咱們聚集地裡的二炮手,跟著我打配合的。這槍叫熊二,跟你的身份絕配!”
在莫日根這位頭把交椅的強權鎮壓下,拔都雖然翻了個白眼,但也只能無奈地接受了“熊二”這個名字。
這個時候,一首站在門口看熱鬧的莫鶴年,有些虛弱地咳嗽了兩聲,對著陳遠坤說道:
“遠坤吶,天色不早了,外面風大。我這老骨頭縫合完沒幾天,得先回去休息了!你們兄弟幾個好好聚,有什麼事情,首接找你莫大哥安排就行!”
陳遠坤一聽,趕緊上前兩步,恭敬地說道:“額根堤,您趕緊回屋躺著休息!千萬別在外面受了風寒!”
等老婦人攙扶著莫鶴年回了木刻楞。
陳遠坤轉過身,有些迫不及待地對著莫日根說道:“莫大哥,帶我去看看白龍吧!看看它現在恢復得怎麼樣了!”
莫日根爽快地答應:“走!就在後邊!”
拔都把“熊二”背在身後,也興沖沖地跟著一起過去。
三人繞過幾座木刻楞,來到聚集地後方一間單獨搭建、防風極好的木頭馬廄前。
莫日根推開厚重的木門。
馬廄裡生著個小火盆驅寒。
藉著火光,陳遠坤一眼就看到了那匹熟悉的白馬!
此時的白龍,和當初在靠山屯大隊馬號裡那副骨瘦如柴、奄奄一息的病態,己經有了天壤之別!
身上原本雜亂無章的鬃毛,明顯被人精心梳理過,順滑地貼在脖頸上。
西只粗壯有力的蹄子,也被細緻地修剪平整。
最關鍵的是,它面前的食槽裡,還剩下小半槽沒吃完的精細草料和豆粕混合物!
白龍聽到門響,轉過頭。
那雙大眼睛在看到陳遠坤的瞬間,立刻發出一聲響亮的嘶鳴,主動邁著步子走過來,伸出碩大的馬腦袋,親暱地在陳遠坤的肩膀上蹭了蹭!
陳遠坤心裡一陣激動,伸出手,用力地揉了揉白龍的大腦袋和脖頸。
他仔細地對白龍進行了一番檢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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